“小同志,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啊?”
这位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激动得不行,“我们在讨论关于农用机械的改进和升级。”
“哦?我也看过咱们的农用机械,已经很好用了,各个公社也赞口不绝,为什么还要改进啊?”
“这…………”
老人家鼓励地看了他一眼,“不要有顾忌,你大胆的说!”
“我怕啊……”
老人家一愣,对着周围笑了笑,“我怎么感觉这句话有些熟悉啊?”
众人大笑。
“是不是又是怕你们的工程师骂人哟!”
大学生却摇了摇头,他们本身就是工程师,哪个工程师敢骂他们?
“我们怕大师兄!”
“哦?”老人家产生了兴趣,“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是清华大学,不过我说的大师兄是钢铁学院的大师兄苏霖,苏师兄!”
老人家拍了拍他的骼膊,示意对方放松,“他是钢铁学院的,你怎么会称呼他为师兄的?”
“因为苏师兄他真的很厉害,而且不管是哪个学校过来的,他都会一视同仁,手柄手地教同样的内容,从不藏私。
要是完不成他布置的任务,那就是集体一万米!能把我们跑到吐的那种!”
老人家不怒反喜,“头脑虽然重要,但身体也同样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这个小苏的确是有本事的!是个称职的大师兄!你们要好好向他学习!”
视察完机械厂后,一行人便乘车到了第三电力厂,叶松云已经久候多时了。
整个电力厂已经扩建了三倍以上,各个厂区同样划分清淅,安全问题也管理得十分到位。
老人家对左右随行人员笑道,“我看了三个厂,有一种感觉,这三个厂好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也有这种感觉。
叶松云这时开口解释道,“我们三个厂的管理人员都被苏霖同志统一培训过,在生产管理这方面,苏霖同志虽然年轻,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目光和远见,值得我们虚心请教和学习。”
老人家点点头,“说的好啊,对于先进的管理经验,你们要弯得下腰,放得下架子,不要因为年龄和资历而放不下面子,那是不对的。”
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结束了整个视察,领导团对于三厂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和赞扬,并鼓励再接再厉。
“所以你们三位,未来踏上副部级这是稳了呗?”
苏霖对于升官没什么感觉,他自己也不想当官,但对于这三位来说就不同了,走向更高的政治仕途是实现他们人生目标的唯一方法。
杨志刚端起了酒杯,“小苏啊,我老杨能有今天,成也是因为你,败也是因为你,我敬你!”说罢,满满一杯的五粮液滋溜一下便进肚了。
刘文斌也不甘示弱,“俺也一样!”
叶松云就矜持多了,“贤婿!来,咱们爷俩干一个!”
他娘的,怎么到这就变味了呢?
杨志刚和刘文斌有些吃味,他们跟苏霖的关系再好还能有人家翁婿关系好吗?心中暗自后悔怎么就没生个好女儿出来呢!
因为有领导视察的原因,周五这天没有形成什么交易量。而等到周六一大早,乌央乌央的企业代表就一窝蜂地涌入了进来,左顾右看,跟进了大观园似的,恨不得把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买了。
但看到价格后纷纷骂娘。
“都是兄弟单位,给个兄弟价呗?”
“行啊!亲兄弟明算帐!来!我给你算算!”
“…………”
价格虽然很贵,但这些生产线的确是太先进了,尤其是机械厂的农机生产线,包括拖拉机在内,成了热销的产品。
单单一个上午的成交量就达到了上千万,这才是半天啊,不敢想象到明天结束后会有多少成交量。
苏霖对此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十分谨慎,他提出了一个口号,“宁可延长交付,也要严把质量关!”
杨志刚等人纷纷同意,并加强了对质量监管环节的投入。
等到周末最后一天展销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常友林的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主任!结果出来了!展销会的交易额达到了十二亿元!”
常友林闻言身体一哆嗦,“多少?”
十二亿元啊!去年的财政收入才三百四十多亿元而已,这短短的两天就十二亿元了?
“让他们交税!顶格交!
这个时期的国营企业还没有企业所得税,只有一道工商统一税,一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