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要加紧围点打援,尽快拿下河北南部的郡县,然后再和高秀岩一起去趁着这个战机攻陷太原府。
有了这几处地方,河北才算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否则即便是据有太行陉隘,只要没有拿下太原这个战略内核枢钮。
燕军侧翼就总有被攻击的风险,形同有了软肋。
故而在此时的幽州城当中,算上高鞫仁之前的出城兵马,能战之兵也不过三千。
而即便尽数招募城中善射的边军家眷,短时间内也不过能召集四五千左右的守城兵士,马厩中的可供一用的战马也只有近千匹。
因此出城野战去击败唐军,便不再是一个可行的计划。
在心中暗恨的同时,牛廷阶和张献诚也只能吩咐手下人开始修缮城池,扼守城外沟渠,羊马墙。
开始准备在幽州城据城而守。
他们当然也不担心唐军能够攻城。
幽州城好就好在它并不大,南北不到九里,东西只有七里之地。
方圆不过十数里,而其城总共开有十门。
即便上万唐军从各个方向来攻,只要他们凭城而守,也不会轻易地攻下。
而只要史思明,不,甚至只要在河间的尹子奇率军而来,唐军被内外夹击,必然溃散。
之前平卢军刘正臣反叛,投靠唐廷,试图将兵上万进范阳。
却因为史大夫飞速回师,而后在城下被打得一战而溃。许多平卢军士卒也纷纷投降,被收入燕军中。
两千乘军姿,刘正臣的妻子家眷也都为燕军所获,从而解除了范阳老巢侧后方的威胁。
可见只要坚守住,就有办法。
可是唐军究竟是怎么攻破居庸关之险的?
这个问题始终盘踞在几人心中。
而城中基层燕军,骤然听到敌军来袭,一开始大多数人反应一样。
都以为是一些塞外奚人、契丹人的部落,再或者是回纥人,试图趁着秋高马肥之际南侵。
幽州城内的许多燕军低级将士都并不在意。本来按照惯例,这个时候是要出塞防秋的。
但此时的大燕朝廷没有多馀的机动力量,因此他们也就安心地在此束手城池。
谁曾想守城主官向润客传出军令来,言称入寇的居然是唐军。
在大部分叛军的潜意识中,他们还把唐军视为是官军,因此都心下惴惴。
随后听到上官吩咐,要开放武库,招募能射的军将家眷,各领器械,登城而战的时候。老兵总算有了久违的临战之感,之前的紧张情绪反而尽数放下。
见老兵们如此,半数的新兵也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