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瘫在地上，断指处鲜血淋漓，浑身剧烈颤抖。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凌玄宸，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交织的疯狂，声音沙哑而凄厉。
“恶魔你就是恶魔！”
“他们都是你杀的！不仅杀人，还虐杀、羞辱！”
“恶魔！恶魔！”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恶魔？这都是你们逼的。”
“五年前的你们，何尝不是恶魔？”
“你们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毁了，现在风水轮流转，怕了？”
玉小刚的牙齿在打颤，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发出几声沙哑的、近乎癫狂的笑。
“你不得好死你要是早出来，薛坤就不会死！他是你害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凌玄宸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看着玉小刚，像看一个小丑在台上做最后的表演，声音平静。
“大师不愧是大师，颠倒黑白都这么有一套。”
他微微俯身，与玉小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视，声音冷了下来。
“我看你现在还是生龙活虎，看来，我得给你上上颜色了。”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往后缩，声音里满是恐惧。
“你你要杀我？”
凌玄宸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急什么？”
“我要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
玉小刚浑身一震，声音发颤。
“你你要干什么”
凌玄宸没有回答。
他的脚缓缓用力，碾压。
咔嚓。
第一根手指被踩碎，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刺耳，鲜血从鞋底渗出来，染红了枯叶。
“啊——！”
玉小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像被踩住尾巴的蛇，拼命扭动，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要睡着了？看来还不够痛。”
他抬起脚，踩在第二根手指上。
咔嚓。
玉小刚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哭腔的哀嚎。
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这就受不了了？”
凌玄宸的声音冷得像从九幽之下吹上来的阴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玉小刚的神经。
“当年我的痛，比你现在多一万倍。”
咔嚓。
第三根。
咔嚓。
第四根。
咔嚓。
第五根。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被踩碎，一根一根被碾成肉泥。
玉小刚从嘶吼到哀嚎，从哀嚎到呜咽，从呜咽到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新的剧痛拉回现实。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我”
凌玄宸没有停。
手指踩完了，他抬起玉小刚的脚，踩在脚趾上。
咔嚓。
大脚趾碎裂。
玉小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已经喊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咯咯声。
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呻吟。
“这就不行了？”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当年薛坤被你们折断四肢、挑断经脉、废掉武魂的时候，他可比你硬气多了。”
玉小刚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断指处血流不止，脚趾也被踩得血肉模糊。
他抬起头，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凌玄宸，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一种走投无路后才有的绝望。
“求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求饶？晚了。”
他弯下腰，捏住玉小刚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直视那双满是恐惧和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
“当年，你们放过他了吗？”
玉小刚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