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不是来杀他的，是来折磨他的。

    要让他一点一点地品尝绝望，一点一点地体会当年薛坤所受的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求死？这才只是开胃小菜。这么容易就让你死了，我怎么解我五年的心头之恨？”

    “你，是一切的开端。”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颤抖如筛糠，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凌玄宸蹲下身，与玉小刚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平视。

    “我要割下你的肉，斩断你的四肢，把你埋在薛坤的坟前，只留下一个脑袋，好好给他赔罪。”

    此话一出，玉小刚彻底崩溃了。

    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声音嘶哑而凄厉，像一头被逼入绝路的野兽在哀嚎。

    “不不要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凌玄宸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复仇达成后的快意。

    玉小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凌玄宸的衣角，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我给他磕头我给他赔罪我给他当牛做马你能不能不要斩断我的四肢不要割我的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一脚踢开。

    “那怎么行？你的四肢，可是我给比比东的敲门砖。”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冷得彻骨。

    “你说，她看到这个，会不会急哭了？”

    玉小刚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浑身剧烈颤抖，像筛糠一样。

    凌玄宸微微俯身，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笑话，可那笑话里满是恶意和残忍。

    “然后再把你的肉包成饺子，送给她吃你说，她会不会疯了？”

    “我很希望看到那一天。”

    玉小刚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不不要你是变态怪物”

    凌玄宸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声音平静。

    “都是你们逼的！”

    “你们把我的灯关了，我就把你们的灯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