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冕下觉得好就多看看看。”
凌玄宸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语气轻描淡写。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也来，一起欣赏。”
宁风致咬着牙，感受着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屈辱，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可他不敢动，不敢睁眼，不敢反抗。
凌玄宸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毒的刀。
“这种感觉很难受？当年你们对他做的那些事比起来，这算什么？”
薛坤当年的无助和绝望比起来，比他和宁荣荣受的多几十倍不止。
当年？
宁风致心中一震，还没来得及多想。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耳边掠过，快如闪电。
殿外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个七宝琉璃宗的直系弟子，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凌玄宸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耽误一秒，我杀一个。”
宁风致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他不敢再闭了。
他看着宁荣荣，看着自己女儿只穿着亵衣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屈辱得浑身发抖。
他的眼神在躲闪，他的心在滴血，可他不敢移开目光。
他怕移开一秒，就会有第二个弟子倒下。
凌玄宸看着他僵硬地“欣赏”着女儿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错吧？”
宁风致打量了片刻，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您喜欢就行。”
凌玄宸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宁荣荣。
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肩膀滑落到她紧咬的嘴唇，最后落在她身上那最后一件单薄的亵衣上。
“还一件，脱了。”
宁荣荣瞬间僵住了。
最后一件，不只是衣服，是她自尊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怎么也伸不出去。
脱了，她就什么都没了。
尊严、脸面、做人的底线，全都荡然无存。
凌玄宸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抬手，一道剑气掠出，殿外又一名弟子倒在血泊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看来你为七宝琉璃宗，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这让我很不满意，后果，你知道的。”
宁荣荣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她猛地摇头，眼泪飞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违逆您我现在就就脱”
她的手指勾住最后一件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身上。
她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
远处的、近处的、门缝里的、窗棂后的。
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扎在她心上。
她哭了，哭出了声，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抱着自己，浑身发抖，脆弱得不堪一击。
凌玄宸看了一眼，嘴角掀起戏谑，语气轻描淡写。
“我还以为能有多诱人，也就那样吧。”
宁风致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心都碎了。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不满意？别啊您要不去实践一下？只要您开心，只要您放过七宝琉璃宗”
她不能让最后的希望消失。
凌玄宸没有丝毫留情，一脚将宁荣荣踹翻在地。
宁荣荣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白皙的肌肤上多了一道红印。
凌玄宸低头看着她，像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她？也配？”
宁风致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那那您想怎么样？您想做的都能做，只要放了七宝琉璃宗”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彻骨。
“放了七宝琉璃宗？”
他轻轻摇了摇头。
“别做梦了。”
宁风致愣住了，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不您之前答应了？”
“不然我死也不会让您这么羞辱荣荣的”
凌玄宸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语气平淡。
“我可没说过，她脱了衣服我就放过七宝琉璃宗。”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