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一厢情愿。”

    此话一出，宁荣荣瞬间傻眼了。

    她跪在地上，衣服散落在身旁，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照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她做的一切。

    跪地、脱衣、放弃尊严、放弃底线。

    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即便把自己踩进泥里，把自尊碾成粉末，也什么都换不来？

    她猛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遮住了身体，却遮不住那颗已经碎成渣的心。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而，宁风致也傻眼了，声音嘶哑而凄厉。

    “您您什么意思？”

    凌玄宸站起身，负手而立，黑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翻飞。

    他低头看着宁风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讽刺。

    “赤裸裸地逗你们玩，看不出来吗？”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女儿吧？”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宁风致、扫过尘心、扫过那些躲在远处的弟子，声音里满是轻蔑。

    “我一开始还觉得，你们或许会有点骨气，宁死不屈！”

    “这倒还能让我高看一眼，没想到笑死。”

    宁风致浑身一震，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宁荣荣，看着她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尊严尽失的样子。

    他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以为服软就能换来活路，以为交出荣荣就能换来平安，以为只要忍辱负重，七宝琉璃宗就能苟延残喘。

    可他没有想到，凌玄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七宝琉璃宗活路。

    这是报复。

    赤裸裸的、不留丝毫余地的报复。

    他不要七宝琉璃宗的钱，不要七宝琉璃宗的资源，不要宁荣荣的身体。

    他就是要羞辱他们，就是要让他们跪在地上、脱光衣服、尊严尽失，然后在最充满希望的时刻告诉他们。

    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所谓的希望，一开始就没有。

    宁风致瘫坐在地上，面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保留宁荣荣的尊严，保留七宝琉璃宗最后的脸面。

    “你真狠我们七宝琉璃宗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需要这么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