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的脸上，照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宁风致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不忍看，不想看。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是宁荣荣的父亲。

    可此刻他只能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有人说话。

    只有宁荣荣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凌玄宸靠在椅背上。

    他的眼底没有欣赏，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戏谑。

    他要的从来不是宁荣荣的身体，他要的是

    一点一点将七宝琉璃宗的面子、傲气、心气，全部碾碎。

    他要将七宝琉璃宗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让后世千年、万年，所有人提起这个宗门时，记住的不是他们的辉煌，而是他们今日的屈辱。

    当年他们对薛坤所做的一切，他要一笔一笔，慢慢地、加倍地讨回来。

    宁荣荣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解下外裙，又解下衬裙，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薄的亵衣。

    傲人的身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可凌玄宸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宁风致闭着眼睛。

    忍着。

    只要七宝琉璃宗没事

    只要七宝琉璃宗没事

    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像念经一样，想用这句话盖过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尘心依旧闭着眼，没有看。

    但他全身都在颤抖，握着七杀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想拔剑，他想冲上去，他想一剑劈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打不过。

    他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远处，弟子们的唏嘘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些曾经仰慕她、追求她、把她当作女神的师兄弟们。

    此刻正躲在窗户后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宁荣荣听到那些声音，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可她没得选择。

    凌玄宸偏头看向宁风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你女儿身材这么好，不好好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