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垂眸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想起来了吗?”
菊斗罗浑身颤抖,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五年五年时间,你怎么可能修炼得这么快?历史上没有一个人做得到——”
“你们也配和我比?”
凌玄宸打断了他,语气淡漠。
“我的一步,是你们这些废物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菊斗罗咽了咽口水,余光瞥见对方眼底那抹冰冷的杀意,骨头缝里都在发寒。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直流。
“当年当年我们也是听上面的意思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不是我们要杀你,是上面的命令——”
“别这么害怕。”
凌玄宸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一个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未落,他探手一抓。
撕拉——
菊斗罗的左臂连同那块刚获得的万年魂骨,被整条扯下。
鲜血喷涌而出,菊斗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划破夜空,却穿不透那道结界。
凌玄宸随手将断臂丢在一旁,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当年你们给我带来的痛苦,远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
菊斗罗疼得浑身抽搐,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着哀求。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求你了”
“五年前,有想过今天吗?”
凌玄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疾不徐。
“当年你们联合围猎我,明明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杀了我,可你们偏要追了放、放了追——想磨灭我的傲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讽刺。
“可惜,你们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弱者,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的你,也是。”
说罢,他再次探手。
撕拉——
右臂应声而断。
菊斗罗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野兽濒死的哀嚎,随即整个人一歪,疼得昏死过去。
凌玄宸抬脚,踢了一下他的脑袋。
菊斗罗猛地抽搐了一下,又从昏厥中被痛醒过来,眼睛充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泄愤
凌玄宸蹲下身,与那双绝望的眼睛平视。
“别急。”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