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养狗还是养猫,爱狗的人肯定说养狗好,毕竟狗忠诚。
而猫则是养不熟,如果自家长时间没人,狗可能会蹲着一直等,猫就不一定了,时间长了一准儿离开。
在回来的路上,宁姚归心似切,还惦记着赵德柱。
两个月不在,怕这家伙饿着,又怕回来看不见影子。
咕噜噜。
猫头在腿裤子间来回蹭,胸腔发出的声响比v8引擎还响。
请邓青山在凉亭坐下,方先烧水热茶,闺女由他看着,宁姚则是打开窗户,趁着天好抱出床单被套晒晒。
“你们这趟远门出的,我感觉差不多全国人民这次都认识你们了。”
方坤单手扶着谷雨,这小家伙现在已经能站立,行走上还不能独立行走,得有个东西扶着才能尝试的走稳几步。
说话上也是磕磕巴巴,一句话说不完整,旁人说话最喜欢瞪着眼睛打量。
“您啊,这话就有点太夸张了。”
方坤扭头笑道:“咱们国家大了去了,读书识字的能有多少?说好听点,我看连三成都没有,现在热度也差不多过去了,该不认识我的人照样不认识。”
有时候热度再高,那也是一时的,起哄看热闹的人转头一忘,谁还记得什么作家在日笨受到了袭击。
当然方坤和宁姚也乐意如此,这份关注不见得是件好事,他们不是明星演员,所以不需要什么曝光度。
邓青山逗了逗小谷雨,发现这丫头有点认生,方坤和宁姚又一直忙活着,顿时索然无味拍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俩人齐齐回单位报到,孩子则是由宁姚带着,电视台听上去很高大上,其实只有进去工作的人才知道,现在的电视栏目和任务项目少得可怜,带着娃去单位的不是没有,提前下班去接娃的更是一大堆。
在学校,方坤的热度还是相当高的,人刚一出现在校园就被人认了出来,随之一个传俩俩传仨。
先去系办报到,季淮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阵感叹。
“当初那份报道你在日笨遇害的报纸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人没事就好。”
“抱歉主任,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结果愣是在那边眈误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季淮真笑道:“八月份暑假,你来不来都不影响,九月份开学这一届新生的古代文学可是宋老师替你上的,你得好好跟人家道声谢。”
从系办公室退出来,方回自己办公室,又是一阵和同事打招呼,顶他课的是人大硕士毕业招进来的男老师。
方坤见面先握手,后递烟:“张老师,中午有空没,咱一起吃个饭。”
张雪封摆手道:“吃饭就不用了,不过为了给你顶课,这一个月我累得够呛,现在得你反过来替我几天了。”
方坤欣然应允,大一新生的古代文学,他教的课程和教案都是那老一套,学生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可今天第一堂课不出他的预料,大教室内同样人满为患,人挤人,不少同学都是边擦汗边瞪着讲台。
方坤看着乌泱泱的人头,笑道:“现在虽说已经过了八伏天,可温度依旧感人,不是本系的学生最好回自己教室上课,闷一身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个教室是大蒸笼呢,脱水晕倒了,老师可不背你去医院。”
这话一出,不少女同学两眼泛光,自己这要是晕倒了,岂不是能被方老师背一背?
可很快,这些女同学就打消了脑海里的幻想,她们的身体太好了,除了天生体格儿差的,寻常真的是连咳嗽喷嚏都不打一个。
更何况一旁还有男同学翘首以盼。
“佳佳你放心,你要是晕倒了,我第一个背你去医院。”
女孩儿白了男生一眼,八四年的校园,恋爱早已经不在搞什么地下恋情,小地方不知道,反正象北大这边,表白分手下一任已经成了常态。
傍晚的未名湖河畔已经没眼看,校外社区能免费领到保护套,这也就更导致这些考上大学的学生,在接受西方思想冲击的同时,肆意的放飞自我。
别的学校不知道,仅是方坤在办公室听到的同事许晓燕的碎叨,上个月竟然有学生跟老师表白,甚至走在了一起,最后还是校方制止,最后把那人开除才平息的风波。
方坤听的起劲,两个月不在京城,他总觉着亏了很多八卦。
去叶蜚声办公室报到,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得提上日程。
晚上宁姚回到家,一阵倒苦水:“今天这班儿上的,全是问我拿了多少稿费,他们问不烦,我回都回烦了。”
“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按照咱们定好的一万八千块钱的稿费,那八亿日元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