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那个家伙已经死了,而且死状听说还是一柄小刀插在了喉咙处,惨的不能再惨。
他的家人在日笨并没有受到波及,等在过段时间风波冷却过后,就可以举家移居这边。
砰!
田口空被身后一道身影突然一撞,转身恼怒道:“oi,臭小子,没长眼啊。”
“抱歉抱歉,咦?先生你也是日笨人吗?我是大坂市阿倍野区的。”
年轻人扎着女人才留的辫子,古铜色皮肤,牙齿很白笑起来很阳光,唯一不同的是田口空一米六九,对方看样子却有一米八的个头。
田口空警剔的看着他:“你认错人了,(我是棒子人)”
“奥,实在抱歉,我以为先生跟我一样也是日笨人呢。”
年轻人谦逊的道过歉后转身离开,田口空却越砸么越感觉不对劲。
日笨和棒子素来不对付,落在两国年轻人身上这种对立更严重,可他却没有在对方得知自己是棒子后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不怕多想,就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知道小泉那家伙已经死了。
当天晚上田口空就从昆士兰州跑到了布里斯班市。
而就在后半夜,两道身影从窗户外爬进去,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一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那老小子应该就住在这里。”
“看样子是跑了,够警觉的。”
“威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年纪稍大的人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看了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陆那边的人难得开口一次,于情于理咱们都得把事情办好...”
一连七天,田口空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既然一个地方让自己感到不安,那就换一个地方。
辗转四个城市后的夜晚,田口空躺在床上突然感觉窗户窗帘那边有道影子,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精神上太过紧绷看花了眼。
可随着影子愈发清淅,让他瞬间惊醒,瞪大了眼从床上坐起来。
“你是谁!”
“码的,挺能跑的,害的老子追了你大半个闹大利亚。”
年轻人操着大陆话,让田口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朋友,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有钱,那人给你多少,我给双倍。”
说话的同时,田口空已经从床上翻滚到另一侧,瞪着那道影子看了又看,猛地想起正是在黄金海岸撞自己的那个年轻人。
“是你?你不是大坂人!”
“纱笔,你见过有这么高的大坂人?”
一柄比水果刀还要长半寸,两指宽的小刀从对方手里拔了出来。
田口空强忍着肚子打颤,连忙逃向门口,手刚抓到门把手,脖子处突然象是有一张极薄极其锋利的纸,重重抵在了自己咽喉处。
纸张轻而易举的划破皮肤,重重的卡在咽喉里,随之又象锯木头一样,迅速从一侧划拉出去。
“唔唔...”
田口空整个身体瘫倒下去,拼了命的用双手捂着脖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着好冷,眼皮子打架想闭上休息一会儿。
那个恶魔还没走,他应该是想等自己死透才能安心离开,那我要不要闭上眼睛?
田口空临死前还在幻想,可终究还是因为致命伤流血过多而死亡。
方坤在病床上看到照片的时候,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他扪心自问没有和这人发生过任何摩擦,谈判上的交火那是属于谈判桌的,合作谈成后,藤原拓司不照样和他们把酒言欢。
可这家伙睚眦必报,竟然勾结暴力团伙想致自己于死地,那这就不能怪他了。
方坤也庆幸子弹打的不是要害部位,不然自己早就嗝屁了。
“替我跟澳洲那边的朋友道声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中年人起身笑道:“他们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过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给你介绍认识认识,都是很不错的小伙子。”
“行了,你在这边安心养伤,我得回去了。
“铮子,帮我送送。”
韩铮跟着中年人出了病房,进入电梯,他就站在对方身侧,可却有点不敢搭话,对方身上给他的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打怵的很。
电梯门打开,迎面碰上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西园寺和四郎习惯性的侧身,把位子让了出来,等韩铮和中年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又死死落在对方身上。
“麻烦请等一下。”
“恩?”
“你好,我认识旁边的韩先生,请问你也是来看望方先生的?”
中年人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