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用担心钱太多整天提心吊胆睡不着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交道口四合院大门外,韩跪在门口一动不动,已经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以为方哥会原谅自己,可这一跪硬是从下午跪到了天黑。
韩铮有一刹那想起身放弃,可他现在什么都没了,如果再得不到方坤的原谅,他又会回到那个在西城胡同巷子里,成天无所事事晃悠的小混混。
宁姚在屋里看了眼时间,尤豫道:“这都多长时间了,要不给人叫起来吧。”
“他跪他的,我文没逼着他跪。”方坤不为所动。
深秋的最后一场雨悄然而至,雨势稀疏而短暂,仅仅只是湿润了个地面,可带来的寒气是恐怖的。
韩铮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从天亮到天黑,路边经过不少人和车,现在已经寂静无人。
厚重的大门从内打开,发出哎哎呀呀类似于老巫婆掐着嗓子尖细戏谑的笑声。
宁姚先是露出了半个身子,继而连忙走出来。
“嫂子。”
“快别跪着了,这地多凉啊,我煮了姜水,进屋暖暖。”
韩铮跪着已经没了知觉,艰难起身,缓了几分钟,才慢悠悠跟着进了四合院,
一进院倒坐房的客厅内,韩铮扭头试图眺望垂花门里的场景,可惜注定什么也看不见。
“快喝点暖暖身子,喝完早点回家。”宁姚给他端了一碗红糖姜片水。
“嫂子,我哥他。”韩铮接过碗,希翼的看着宁姚,
“你也别怪你哥,你说你怎么不长点心,这事儿我可听说了,明明不让你碰你还碰,换你你能不生气?”
“嫂子,你跟我哥说一声,就说我知道错了,谢谢他能给我弄出来,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外面。”
“你啊你,哎,抓紧喝,时间也不早了,喝完回去好好休息,你哥这人就是嘴硬心软,过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送走韩铮,宁姚把碗端回厨房,方坤正靠在椅子上,左手盘着一串珠子,右手拿着一份《当代》最新的杂志,上面刊登了石铁生写的小说《午餐半小时》。
“人走了?”
“走了,人走了你满意了?”
方坤头也不抬道:“走了最好,清净,今年已经犯两回事儿了,难不成总让我来给他擦屁股。
郑卫东肯这么帮自己,一方面是自己的确值得帮,另一方面韩铮如果出事,也影响到了他的利益。
可关系,人情,那有这么用的。
现在用,以后就得还,这小子可以回回拍拍屁股象个没事人一样,可郑卫东要的不就是自己的人情。
做错事,就得吃点教训。
“现在要不狠一点,警醒警醒这小子,以后还不得飞上天了,晾他半年沉淀沉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