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其次沪上过来的缝纴机最少也最贵。
“钱先不说,工业券你们带了么?”朱婷大姨眼神犀利的看向几人。
怀敏麻溜从怀里拿出工业券,这年头儿去饭馆吃饭,服务员态度恶不恶劣还是在其次的,毕竟寻常人没事也不会下馆子,可供销社的销售员那是个顶个儿厉害。
真要不拿销售员当盘菜,人家管这个品类,你恰巧又需要买,能恶心死你。
西安的标准牌缝纴机,售价在142,朱婷大姨直接按最低价一百二十块钱让两人拿走交钱拿票据,三人没有直接离开,方坤和朱婷闲聊,方海去供销社后面找方远明。
“在供销社上班怎么样?”
“能怎么样,就这样呗,你呢,大学生活肯定很精彩吧?”
“累,学习压力考试压力比高中还累。”
“咱们班我打听了,尝试报名参加高考的有很多,可就你考上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同学。”
方坤笑了笑,还没搭话,朱婷又道:“对了,去年十二月份在报纸上看见老人家说要改开了,什么从阶级争斗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我不太明白,你是大学生,你给解释解释呗?”
方坤一愣:“你还关注这些?”
“小瞧人了不是,老百姓还不能关心关心国家大事啊。”
继续闲聊,越聊方坤越发现,自己的这个老同学也是个不甘平庸的人,现在一回想,
是了。
前世八五年那会儿,晋省经商环境一放宽,朱婷好象就辞职下海经商了,刚开始是倒腾服装发家,后面少有的几次同学聚会碰面,还做了房地产旅游公司,重生之前好象在市里又投资搞了个什么新媒体短剧孵化园。
说白了就是培养网红,助农带货,拍网剧的,规模不大,可放在他们这个小地方上,
算是牛人一枚了。
“以后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不过我相信道路是曲折的,可前途是光明的,总有咱们大展身手的机会。”
朱婷翻了个白眼,这话听了跟没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