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空旷楼梯间传至二楼。
赵玉明浑身一僵。
常年混迹黑白的警觉。
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那个买干粮的邋塌司机。
脚步绝不可能如此轻盈。
更不可能如此整齐划一。
他猛地拔出手枪。
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双手死死握住枪柄。
枪口对准摇摇欲坠的木门。
掌心渗出滑腻冷汗。
险些让枪把滑脱落地。
“谁在外面?”
赵玉明声带紧绷。
声音尖锐变调。
透着绝境中的疯狂。
门外死一般寂静。
只有雨水顺着破屋顶滴落。
吧嗒。
吧嗒。
下一秒。
砰!
巨响爆开。
厚重木门被战术皮靴当场踹碎。
四分五裂的木板向内崩塌。
木屑夹杂生锈铁钉。
如暴雨般飞射入屋。
两枚黑色圆柱形战术装备。
顺着破裂门缝急速滚入。
精准停在赵玉明脚边。
轰!
刺目强光瞬间炸开。
照亮了每一个阴暗角落。
伴随超过一百六十分贝的巨响。
在狭小调度室内激荡。
震撼弹。
赵玉明眼前一片惨白。
视网膜遭到毁灭性刺激。
双耳发出撕裂般的尖鸣。
大脑彻底丧失指令传输能力。
身体瞬间僵直脱力。
就在这零点几秒内。
五道黑色身影如闪电突入。
呈严密战术队形破窗破门。
“警察!不许动!”
怒吼声未落。
特警队员借着冲刺惯性。
一记极其刚猛的低空飞踢。
精准踹中赵玉明持枪右腕。
咔嚓!
骨裂脆响响彻房间。
伴随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五四式手枪当场脱手飞出。
在粗糙水泥地上滑出十几米。
重重撞在墙角生锈铁架上。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特警队员。
如猛虎下山般扑上。
将赵玉明狠狠压制在地板上。
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后背。
粗糙水泥地面摩擦脸颊。
瞬间磨破他娇贵的侧脸。
鲜血涌出。
混着地上的废机油糊了满脸。
冰冷精钢手铐被抽出。
反剪住他还在抽搐的双手。
咔哒。
手铐彻底锁死。
发出死亡般的清脆声响。
“放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华都赵家的人!”
赵玉明像案板上的死鱼。
疯狂扭动身躯抗拒。
嘴里不断喷吐血沫叫嚣。
沉稳规律的皮鞋声响起。
踩在满地碎玻璃和烂木板上。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省委常委。
政法委书记。
公安厅厅长。
周毅大步走入弥漫硝烟的破屋。
他穿着无标示黑色风衣。
身姿挺拔如松。
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常年干刑侦养出的铁血杀气。
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整个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温。
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停在赵玉明身前一米处。
居高临下俯视。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华都大少。
如烂泥般趴在中原的土地上。
借着特警战术手电强光。
赵玉明看清了来人面容。
眼中闪过极度不可置信。
随后化为疯狂的虚张声势。
“周毅!”
“你居然敢亲自带队抓我?”
赵玉明拼命抬起血肉模糊的脸。
“我大伯是部委实权派!”
“赵家门生遍布大江南北!”
“你敢动赵家内核成员?”
“你不想进步了?”
周毅面沉如水。
一言不发。
旁边特警队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