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瘦……”

    林卫东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嘴角勾起坏笑。

    “是不瘦，该长肉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含糊。”

    李秀莲差点被粉条呛到，咳嗽了两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你……你在这大庭广众的，瞎说什么呢。”

    林卫东凑过去，压低声音。

    “怕什么，又没人听见，等考完试回村，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秀莲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咬着嘴唇，没敢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卫东骑着车，带着李秀莲往家属院走。

    晚风吹过，带来凉意。

    李秀莲靠在林卫东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卫东。”

    “嗯。”

    “我今天做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李秀莲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林卫东蹬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中午给我买的包子，想你给我借的房子。”李秀莲把脸贴紧了他的后背：“想你为我做的这些事。”

    林卫东没说话。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李秀莲继续说着：“回不去城里，也待不下去村里，只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熬日子，可是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手臂收紧了几分。

    “现在，我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林卫东听着她平静的话，心里那股愧疚感又翻涌上来。

    “秀莲。”林卫东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

    “好好考。”林卫东说：“考上大学，去城里，过你想过的日子。以前是我混蛋，以后，我帮你把失去的，全给你补回来。”

    李秀莲没接话。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前男人坚实的后背和稳健的心跳。

    她不需要他补什么。

    只要他还能像现在这样，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