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低下头,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两下,直接吻了上去。
李秀莲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她没有躲,反而微微扬起下巴,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卫东的吻一开始还算克制,慢慢地就变得急躁起来,撬开她的牙。李秀莲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手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服。
屋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林卫东的手顺着蓝布褂子的下摆探了进去,李秀莲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挺了挺身子。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林卫东的手掌带着老茧,每到一处,都能引起她一阵轻颤。
“卫东……”李秀莲声音软得像水。
林卫东动作猛地停住,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李秀莲的额头,强行把心里的邪火压了下去。
得忍住。
“下午还要考化学,不能折腾你。”
林卫东抽出手,帮李秀莲把卷上去的衣服拉好,又扯过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李秀莲睁开眼,眼里闪过迷茫和失落。
“等你考完了。”林卫东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闭眼,睡觉!”
李秀莲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乖乖地“嗯”了一声,把头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林卫东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没过多久,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秀莲这大半个月神经一直紧绷着,今天上午又考了一场,早就累极了,现在被林卫东这么一哄,彻底放松下来,睡得很沉。
林卫东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心里无比平静。
三点的考试,下午两点,林卫东准时叫醒了李秀莲。
李秀莲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林卫东正在桌前用搪瓷缸子倒凉白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想起中午床上的荒唐,脸又热了起来。
“赶紧洗把脸,喝口水,该去考场了。”林卫东把水递给她。
李秀莲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缸,脑子彻底清醒了。
两人出了家属院,林卫东骑车把她送到县一中门口。
下午考化学,人群比上午似乎少了一些,大概是有些家长懒得来了。
“进去吧,别紧张。”林卫东把灰布包递给她:“我在外面等你,加油!”
李秀莲接过包,重重地点了点头,她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卫东一眼。
林卫东看着她混入人群,见她回头,又朝她挥了挥手,直到看不见背影,才重新跨上自行车,朝着县邮局的方向骑去。
李秀莲走进考场,走进教室,坐在考场的木桌前,黑板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等到试卷发下来,李秀莲还有些发愣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卫东胸膛的温度。
其实中午在床上,她不仅是害羞,更多的是复杂!
以前的林卫东,喝醉了只会对她拳打脚踢,稍有不顺心就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可现在这个男人,会为了让她睡个好觉去借房子,会为了让她吃口热乎的排半天队买包子,甚至在那种时候,还能顾及她下午要考试硬生生忍住。
她摸了摸兜里林老太给的平安符。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出林卫东的手掌心了,她也不想逃。
提起钢笔,李秀莲的目光落在第一道填空题上,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林卫东骑着二八大扛,找到邮局,之前的稿费要不是别人转交的现金,要不是编辑直接带过来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邮局。
走进邮局,县邮局的绿漆柜台掉了一大块漆皮,露出里面的黄木头,头顶的铁皮吊扇慢吞吞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林卫东站在队伍末尾,手里捏着两张汇款单和一本户口本,这年头取汇款麻烦,得带齐证件,尤其是帮别人取款,他要有大队的介绍信。
眼看着就要到他,忽然,玻璃门推开,带进一股外面的热风,王建军夹着个旧皮包走进来。
两人目光撞上,王建军脸一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头扭开。
林卫东知道,王建军大抵是为年前那次记恨,不过林卫东并没有放心上,毕竟是亲戚,而且他又没吃亏。
林卫东随口问道:“表哥,真巧,不过这两天县一中高考预选,你怎么没去考场?”
王建军脸上的肉顿时抽搐了两下。
林卫东不知道,77年恢复高考时,就有年龄限制,不能超过25周岁,优秀者最高年龄可放宽到30周岁,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