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医术被盗神医弟子(4)
    半个月后,京城最大的茶楼"听雨轩"里,苏砚辞公开设坛,讲述"清营汤"与"三仁汤"的区别,以及苏婉清如何抄袭他的方子、如何用错药、如何栽赃陷害。

    

    来听的人挤满了茶楼,连窗户外面都扒满了人。

    

    苏砚辞站在台上,不疾不徐,从中医基础理论讲起,讲到辨证论治,讲到方剂的加减化裁。他用的是最通俗的语言——"火毒烧到血里"和"湿气堵在体内"的区别,连不识字的老百姓都能听懂。

    

    然后,他拿出了《行医心得录》,一页一页地翻给大家看:"这是在下今年春天写的书,书铺账册上有售卖记录,每一本都有编号,谁都可以去查。书里记载的每一种方子、每一种治法,都有详细的医理阐述。而济世堂用的方子,跟在下书里写的一模一样,连剂量都没改。"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可问题是,济世堂的苏大夫,从来没有跟在□学过医。她的方子是从哪里来的?在下不说,大家也能猜到。"

    

    台下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王百万带着儿子走上台,当众讲述了苏婉清如何误诊、如何用错药、如何将锅甩给苏砚辞的全过程。王公子也亲口说:"我吃了苏大夫的药,越吃越重。沈大夫只用了三天就把我治好了。谁是庸医,谁是名医,一目了然。"

    

    消息传到"济世堂",苏婉清和赵子昂吓得魂飞魄散。赵子昂想跑,被王家的家丁堵在了后门。苏婉清躲在药柜后面,浑身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她哭喊着。

    

    可没有人能救她。

    

    三天后,顺天府开堂审案。

    

    原告是王百万和苏砚辞,被告是苏婉清和赵子昂。

    

    顺天府尹坐在堂上,惊堂木一拍:"带原告被告!"

    

    苏砚辞昂首挺胸走进大堂,苏婉清和赵子昂被衙役押着进来,面如死灰。

    

    王百万率先开口,将苏婉清误诊、用错药、甩锅陷害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王公子也当庭作证,说他吃了苏婉清的药后病情如何恶化,以及苏砚辞如何将他治好。王百万随后呈上苏婉清开的药方和苏砚辞开的药方,两相对比,清清楚楚。

    

    苏砚辞随后呈上证据——《行医心得录》原稿、印刷样本、以及李掌柜送来的书铺售卖账册。

    

    "大人,这是草民今年春天写的医书,书中有草民独创的四十三张丹方,以及每一种方子的适应症、禁忌症、加减化裁方法。书铺账册上记录着每一本的编号和买主,济世堂开业之前,此书已公开发售。济世堂所用方子,与草民书中所载完全一致,连剂量都没改。"

    

    苏婉清跪在堂下,脸色煞白,仍强撑着抬起头:"大人,那些方子是沈怀仁当初手把手教我的!他说过同门之间不必藏私,我才拿去用了……"

    

    苏砚辞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行医心得录》翻到清营汤那一页,指给府尹看:"大人请看,清营汤的适应症,书上写的是''''舌绛而干,高热神昏''''。可王公子得的是湿热,舌苔白腻,两者截然相反。苏婉清跟草民同门两年——如果草民真的手把手教过她辨证,她何至于连风热和湿热都分不清?"

    

    府尹低头看那行字,又看了看王恒的舌诊记录,眉头紧锁。

    

    苏砚辞继续道:"大人,一个被亲传了两年的弟子,把老师的方子用反了、用坏了、用出了人命——然后说是''''老师教的''''。这只能证明一件事:她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教过。真正的亲传,传的是医理,不是几张方子。她只拿走了方子,没拿走理。所以她才会犯这个错,而且犯了之后自己都不知道错在哪里。"

    

    苏婉清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砚辞从袖中取出那六张药方,递到府尹案前:"大人,请取一盏清水来。纸背上有暗纹,见水显形,一看便知是草民的字迹。她抄的时候没发现,用的时候更不会发现。"

    

    府尹命人端来清水,将一张药方浸入。片刻后,"沈怀仁制"四个字从纸背浮出,不显不灭,清清楚楚。苏婉清看到那四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赵子昂脸色铁青,突然指着苏婉清大喊:"大人!是她!全都是她干的!方子是她偷的,医闹也是她栽赃的,我就是出了钱开了个医馆,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婉清猛地转头看向赵子昂,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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