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夺秘籍镖局少主(4)
    走出镖局大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威远镖局的匾额在阳光下闪着光,"威远镖局"四个大字金灿灿的,气派非凡。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接近不了,那就强攻。

    唐绝那边,该动手了。

    唐绝来得比苏砚辞预想的快。

    第七天夜里,一伙黑衣人袭击了威远镖局在城外的仓库。他们放火烧了仓库,抢走了里面存放的三批货物,杀死了两个守夜的趟子手。等镖局的援兵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唐绝的意图很明显——制造混乱,逼苏砚辞分兵。只要苏砚辞把镖局的主力调出去追查凶手,他的大部队就可以趁虚而入,直接攻打镖局总号。

    原剧情中,唐绝就是用的这招。林风中计了,把大部分镖师派出去追查凶手,结果镖局总号空虚,被唐绝带人一举攻破。

    苏砚辞不会中计。

    他没有派任何人去追查凶手,而是把所有的镖师全部收缩回了镖局总号,加强防御,日夜巡逻。

    赵伯不解:"公子,仓库被烧了,货物被抢了,咱们不追查?"

    "不追。"苏砚辞站在镖局的望楼上,看着远处的火光,"仓库里的货物值多少钱?"

    赵伯算了算:"大概……八千两。"

    "八千两,"苏砚辞点了点头,"镖局总号里的货物和银子,值多少?"

    "至少……二十万两。"

    "那你说,他们是冲着八千两来的,还是冲着二十万两来的?"

    赵伯恍然大悟:"公子,您的意思是,烧仓库是假,调虎离山是真?"

    苏砚辞没有回答,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城北的方向。

    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

    接下来的三天,唐绝又派人在城外制造了几起事端——劫镖、烧车、伤人。每一次,苏砚辞都不为所动,只管收缩防御,不出门,不追查。

    唐绝的耐心被耗尽了。

    第十天夜里,他终于按捺不住,带着三十多个黑衣人,正面强攻威远镖局。他们的武功很高,训练有素,显然是蓄谋已久。但苏砚辞早有准备——镖局的围墙上加装了滚木和热油,院子里布置了绊马索和陷阱,暗处藏了二十个弓箭手,镖师们每人配备了一把连弩。

    黑衣人们翻墙而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箭雨。

    唐绝的武功确实高,连弩的箭都射不中他。他身形如鬼魅,在箭雨中穿梭,几个起落就冲到了院子里。

    苏砚辞站在院子中央,腰间的刀已经出鞘。

    唐绝看着他,冷笑一声:"林风,识相的把《风雷刀谱》和《流星镖法》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苏砚辞没有回答,手中的刀横在身前,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唐绝见他不动,率先出手。他的掌法凌厉,掌风所过之处,地上的青砖都被掀飞了好几块。苏砚辞没有硬接,侧身一闪,手中的刀划出一道弧线,削向唐绝的手腕。

    唐绝猛地缩手,脸色微变。

    他清楚林风的底细。三年前他派人摸底时看过林风的刀路——直来直去、大开大合,是镖局里常见的硬功夫,在江湖上算二流偏上。可眼前这个人的刀路完全不是那一套。每一刀都压在他变招的间隙上,他换一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像是把他的招式提前看穿了三层。

    两人交手三十余招。又拼了一刀,火星迸溅,唐绝的小臂被震得发麻,肩头的旧伤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他越打越心惊,渐渐不支,被苏砚辞一刀削中了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撤!"唐绝咬牙喊了一声,带着黑衣人狼狈逃窜。

    苏砚辞没有追。他站在院子里,手中的刀上滴着血,月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尊杀神。

    唐绝受了伤,跑不远。苏砚辞派人在城外搜了三天,探子回报说城南十里外一座废弃山神庙里发现了血迹和包扎过的布条。

    苏砚辞没有带大队人马。他只带了一把刀,独自去了那座破庙。

    庙门半掩,里面没有点灯。唐绝靠着残破的佛像坐在角落里,肩膀上的伤口用撕下来的衣摆胡乱缠着,血已经干了,但衣裳上大片大片发黑发硬。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苏砚辞推门进来,没有惊讶,甚至笑了一下。

    "你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够了。"

    唐绝撑着刀站起来,手臂上青筋绷起,显然伤势不轻,但他站住了。

    "林风,"他说,"你那天晚上用的刀法,不是《风雷刀谱》上的路数。你到底是谁?"

    苏砚辞没有答话,手中刀横在身前。

    唐绝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也拔了刀。他的刀比苏砚辞的宽,刀刃上坑坑洼洼,是多年拼杀留下的痕迹。

    "不管你是谁,"唐绝说,"杀了我的人,得拿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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