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算计和亲驸马(2)
    苏砚辞放下筷子,看着赵玉瑶。

    “公主的表弟,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里?在哪里读书?师从何人?”

    赵玉瑶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沈砚会问得这么细。以前她说什么,沈砚都信,从来不追问。

    “他……他姓王,叫王……”

    “公主,”苏砚辞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我不是傻子。你从成婚到现在,半年时间,从我手里拿走了三万七千两银子。你所谓的‘表弟’‘远房亲戚’‘同窗好友’,我一个都没见过。这些银子到底去了哪里,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玉瑶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沈砚,今天会当着下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沈砚,你什么意思?”赵玉瑶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苏砚辞站起身,“我是确认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那是一份清单,上面详细列出了赵玉瑶成婚以来从沈砚手里拿走的每一笔银子——时间、金额、名目、经手人,清清楚楚。

    赵玉瑶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紫。

    “你……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不需要知道。”苏砚辞转身往外走,“从今天起,驸马府的所有钱财,由我自己掌管。公主的花销,每月定额五十两。超过这个数,需要我的亲笔批示。”

    “沈砚!”赵玉瑶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得吓人,“你疯了?我是公主!你敢限制我的花销?”

    苏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到没有任何情绪,但赵玉瑶却觉得后背发凉。

    “公主,大梁的律法,公主的俸银每年只有四百两。你每月花销上千两,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你比我清楚。如果你不满意,大可以去找皇上评理。”

    赵玉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当然不敢去找皇帝评理。因为那些银子,根本不是她花的——大部分都流进了顾言昭的口袋。这件事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苏砚辞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赵玉瑶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沈砚!你给我等着!”

    苏砚辞的动作很快。

    当天上午,他就把驸马府所有的账册、地契、田契、库房钥匙全部收归自己掌管。管家赵伯是沈家的老人,对沈砚忠心耿耿,看到驸马终于“硬气”起来,激动得老泪纵横。

    “公子,您终于想明白了!”赵伯抹着眼泪说,“老奴早就跟您说过,那个公主不是真心对您的,可您就是不听……”

    “以前是以前,”苏砚辞将一叠地契锁进铁匣子,“从今天起,驸马府我说了算。”

    赵伯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说:“公子,老奴还发现一件事——公主身边的春桃,经常偷偷往外递东西。老奴让人跟踪了几次,发现她是去城南的一个宅子,宅子里住着一个姓顾的书生。”

    苏砚辞眼睛微微眯起:“顾言昭?”

    “正是。”赵伯从袖中取出几封信,“这是老奴让人从春桃身上截下来的,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苏砚辞接过信,拆开来看。信是赵玉瑶写给顾言昭的,字迹娟秀,情意绵绵,满纸都是“朝思暮想”“寤寐思服”之类的肉麻话。信的最后,赵玉瑶还特意加了一句:“驸马近日有所察觉,银两之事暂且搁置,昭郎宽心,容我慢慢筹谋。”

    苏砚辞将信收好,唇角微微勾起。

    “赵伯,这些信不要声张,我还有用。”

    赵伯应了,转身去办事。

    苏砚辞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赵玉瑶和顾言昭的私情,他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公主偷人,虽然是大罪,但只要皇帝偏袒,最多也就是罚她禁足几个月。

    他要做的,是让赵玉瑶和顾言昭彻底翻不了身。所以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转移资产的证据、收买下人的证据、在背后散布谣言毁他名声的证据。这些,他都要一一查清楚。

    当天下午,赵玉瑶又派人来请苏砚辞,说是有要事商量。

    苏砚辞去了。

    赵玉瑶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也简单挽了个髻,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绣帕,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驸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上午。你说得对,是我花钱大手大脚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苏砚辞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是驸马,”赵玉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那个表弟真的是有急用,你能不能先借他五百两?等他有了钱,一定还你。”

    五百两。苏砚辞心中冷笑。演技不错。眼泪来得及时,表情也到位。如果他是真正的沈砚,恐怕已经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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