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闻人渊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狂暴的气浪将他炸得倒飞而起,砰地一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他被炸得七荤八素,脑瓜子嗡嗡响,耳边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叫。
他颤巍巍地撑着地站起身来,感到左眼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左眼视线变得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刚才拿着油纸包的左手鲜血淋漓,痛得他浑身发抖。
他举起左手凑近眼前一看,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的左手除了大拇指还在,其余四根手指竟然都被炸没了。
只剩下血淋淋的断口,皮肉都翻了过来。
鲜血顺着断口喷涌出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所幸的是,嵌着江山令碎片的左手完好无缺。
否则,他唯一仰仗的江山令,也没有了......
闻人渊强忍着剧痛,抖着手从抽屉里摸出一面镜子,对着脸上照去。
一照之下,吓得他差点将手里的镜子扔出去。
他左眼眼球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恐怖的血窟窿。
左脸被炸的坑坑洼洼全是大大小小的坑,丑陋不堪。
脸上鲜血淋漓,将他月白色的衣裳都打湿了。
闻人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咯咯响。
恨得肺都快炸了,咬牙切齿,
“老子前世被小星星炸瞎眼炸断手。”
“这一世,竟然又被炸瞎眼炸断手?”
“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和老子过不去?”
“楚长欢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干的!”
“一定是你在暗格中布置炸弹,你这个贱人。”
“东方玄夜刚才和老子在前院,就是为了稳住老子。”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本博士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强撑着站起身,用仅剩的右手。
颤抖着包扎好左手和左眼的伤口。
当日夜里,楚长欢和东方玄夜。
就收到布在国师府眼线的密报。
闻人渊在书房被不明物体炸伤。
炸断左手炸瞎左眼,气得吐血三升.....
楚长欢高兴地和东方玄夜击掌相贺。
东方玄夜深情地望着心爱的妻子。
嘴角都差点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朕的欢欢真是厉害,总能带给朕惊喜。”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你才是大容国的天命之女啊。”
楚长欢得意得叉着腰,谦虚道,
“没炸死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可惜。”
“他害死那么多无辜生命,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夜哥,如果那个笔记本上记录的是真的。”
“这个人,就算死一百次,也死不足惜。”
东方玄夜轻轻将楚长欢搂在怀里。
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柔声说,
“要不,我直接派人,用炸弹将他炸死算了?”
“省的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害你。”
“我不想看你受一点委屈,更不想看你被奸人陷害。”
楚长欢轻轻摇了摇头,
“先不说,此人在百姓心目中威望颇高。”
“他手中还有江山令,这等逆天宝物。”
“他已挑起天命之说的矛盾,在百姓中造成恶劣影响。”
“如果只是炸死他,不足以安抚百姓之心,也影响大容国稳定。”
“我估计,他又会在祭天大典上,整出那套鬼把戏。”
“既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揭露他的真面目?”
“如此,方能安抚百姓之心,稳定我大容国。”
东方玄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搂着个宝贝疙瘩,
“我是害怕你受到伤害啊,我的傻丫头。”
“我想和你白头到老,让你幸福快乐。”
“你若受到任何伤害,我都会心疼的。”
他的唇吻上妻子香甜的唇瓣,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他们已经成亲九年,三胞胎也已经七岁了。
但是,他对爱妻却越来越痴迷,怎么爱她都不够。
他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宠成心尖尖。
......
第二日早朝,闻人渊没来。
说是病了,要请几天病假。
但是来了一位工部侍郎李德全。
此人平时唯唯诺诺,从不多言。
今日却像吃了火药一样,直挺挺跪在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