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察察立马就怼上了，叉着腰大声嚷嚷，
“祭天大典不是在冬至日才举行吗？”
“你为何要提前到七月七？”
“七月七是乞巧节，你定在这一天是何居心？”
“闻人渊，你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闻人渊气得额角青筋乱跳，强忍着怒气道，
“因为陛下说，娘娘遭到天象反噬，情况不大好。”
“为了帮娘娘祈福，我才建议将祭天大典提前的。”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长着一个猪脑子？”
“动不动就骂人，什么素质。”
完颜察察叉着腰，破口大骂，
“你才是猪脑子，你全家都是猪脑子。”
“闻人渊我告诉你，你若居心不良想搞什么幺蛾子。”
“就算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宰了你这个王八蛋。”
闻人渊被他说中心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心中暗恨。
要不是东方玄夜这个皇帝在场。
他真想使用江山令之力。
将完颜察察这个王八蛋，打成渣渣......
东方玄夜姿势优雅地端起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扫了扫闻人渊气得乌漆嘛黑的脸色。
心中暗暗计算着楚长欢和苍鹤进入后院的时间。
夜幕开始降临，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东方玄夜和完颜察察在前院，和闻人渊七扯八拉。
楚长欢和苍鹤一身夜行衣打扮，悄然潜入后院搜查。
楚长欢蒙着面穿着夜行衣，露出一双波光粼粼的紫眸。
苍鹤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跳进院墙时，听见完颜察察骂骂咧咧的声音，
“闻人渊，你说你能与神明沟通？别瞎扯了，糊弄鬼呢。”
“你能与神明沟通，那你告诉我，你的死期是什么时候？”
闻人渊气哼哼道，
“完颜大人，天机不可泄露，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不管是谁的死期，都不能随便泄露，否则会遭天谴。”
完颜察察冷嘲热讽，
“既如此，那么你为何说娘娘要受天谴？”
“你这不是扯犊子嘛，糊弄鬼呢？你这个神棍。”
楚长欢和苍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强忍着笑意。
完颜察察这个显眼包，怼人的水平简直是一流。
苍鹤凑近楚长欢，低声道，
“娘娘，眼线说，国师经常在待在后院，神神秘秘的。”
“臣觉得，这后院之中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楚长欢点了点头，悄咪咪向后院潜去。
国师府的后院比前院安静的多，只有几个护院。
他们打晕护院，潜入闻人渊的书房，四处查找。
书房中只有一排书架，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并无多余的东西。
楚长欢看见书架旁凸起来的按钮，伸手按了按。
“咔嚓”一声轻响。
墙面向两边移开，露出嵌入墙体的暗格。
暗格里用油布包，裹得一个严严实实的东西。
楚长欢取出来打开，是一本类似于笔记的册子。
封面上没有字，里面记录着不少文字，还是简体字。
楚长欢第一眼就认出来对方的笔迹，低声道，
“这笔迹是牛博士的字，看来牛博士果然没死。”
“要么他替代了闻人渊，顶着他的壳子。”
“要么，闻人渊是他培养的一条狗。”
她翻了翻笔记本，前面几页记的是详细的蛊毒炼制方法。
还有每次抓了多少少女，在炼制什么蛊毒。
抓了多少青壮年，用多少人炼制傀儡人等。
翻到后面，记录内容突然变了。
楚长欢看着上面的文字，低声念道，
“江山令复苏之法？他竟然要复苏江山令？”
“难道，他手上真的有江山令？”
苍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江山令乃古人留下的逆天之物。”
“古籍记载，若想复苏其力量，须用活人之血祭之。”
“娘娘，下面写着什么内容？”
楚长欢手指着下面的内容，轻声念道，
“要想复苏江山令，必须用活人献祭，乃是最有效办法。”
“第一次献祭，共八人，于某月某日斩杀于东山之巅，江山令力量恢复5%。”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