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槿禾命苦地问:“那我们还能分房睡吗?”
沈淮郁:“看样子是不能了。”
“那该咋办?”
虽然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老公,但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相当于一个有名分的陌生人。
跟陌生人睡一个房间。
还是异性。
挺尴尬的。
沈淮郁相当的淡定,薄唇轻启:“睡沙发。”
“哦,知道了。”裴槿禾没有意见。
比起和沈淮郁睡一张床,她宁愿睡沙发。
……
郭天浩把周远彻送回公寓。
公寓门口放着一个大箱子。
周远彻把快递搬回家,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拿起上面的A4纸,清单上各种东西罗列的清清楚楚。
看着里面熟悉的东西,周远彻心头一顿闷痛,难受的皱起眉头。
郭天浩看着里面的东西,狐疑道:“彻哥,这都是什么?”
周远彻呼吸不畅,胸口闷的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压住一样,他喉咙低沉:“这些都是我送给槿禾的礼物。”
他的视线扫过箱子里的东西,这里面有很多昂贵的包包和首饰以及各种大牌护肤品。
全都是崭新的,连吊牌和包装都没有拆。
虽然裴槿禾是季家在养女,但季家岂能和周家相提并论,更别说裴槿禾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养女。
头次见裴槿禾,她身上穿的都是不超过一百块钱的便宜货,还半旧不新的,洗得微微发白。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季家人对她并不好。
毕竟再怎么说在京都也能排个中等,不至于穷到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本以为像裴槿禾这样没钱又缺爱的女孩很好追。
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裴槿禾根本不正眼看这些东西,送给她的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哪怕知道了他是周家的少爷,看他的眼神和看陌生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向来都高高在上的周家少爷,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挫败感。
或许是自尊心的使然,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裴槿禾。
裴槿禾对奢侈品不感兴趣,那他就从别的方面下手。
每天早上送早餐,晚上定夜宵,下雨天送伞....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成功地追到了裴槿禾。
他到现在还记得,裴槿禾答应和他试试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
女孩眉眼弯弯,墨色的瞳仁像是有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留下永恒的璀璨。
郭天浩看着手里的钱:“礼物都还回来了,裴槿禾这是铁了心要给你分手。”
这钱还有零有整的,算的那叫一个清楚。
周远彻烦闷的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在肺里聚集,不仅没有疏解他心中的郁气反倒让他更加烦躁。
他吐出烟雾,朦胧的雾气模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容颜:“赌约的事确定没有泄露出去?”
郭天浩斟酌着开口:“彻哥,这么多人,我也不敢确定。”
京大谁不知道裴槿禾这个校园女神,看似乖巧软糯,实则疏离难以接近,无人能染指。
大家都想看女神跌落凡尘。
当时起哄着让周远彻去借着赌约去追裴槿禾时,在场的人可不少。
周远彻坐在椅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箱子。
他对裴槿禾的脾气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她属于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要是赌约的事让她知道了。
她百分之百要会跟他分手。
周远彻满脑子都是裴槿禾的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女孩的一颦一笑在他眼前清晰的地现。
直到烟上的火星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
看着周远彻失魂落魄的样子,郭天浩小心翼翼地问:“彻哥,你和裴槿禾在一起不就是因为赌约吗,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周远彻把手手里的狠狠地扔进烟灰缸里,怒声吼道:“怎么可能!一个养女而已,有什么让我喜欢的资格!”
郭天浩被他吼得吓了一跳,闭紧嘴巴不敢吭声。
看彻哥的样子。
怎么那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难道他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裴槿禾了?
周远彻看着面前的这堆东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胸口又胀又难受,他一脚踹翻了箱子。
“呼啦”一声,里面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有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熊玩偶滚到了他脚边。
周远彻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