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妖娆女人忽地笑出声来。
只是这次的笑声没了半分妩媚,反倒透着刺骨的寒意,像冬日里的冷风刮过骨头缝儿。
“小帅哥,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知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地方?又知不知道这家店背后站着的是谁?”
说着,她往前凑了半步,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小腿泛着冷白,语气柔软了些,带着几分让步:“姐姐劝你见好就收,咱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天你在店里的消费全算我的,好好坐下来,姐姐可以陪你喝一杯,你看如何?”
起初她确实没把这两个道士放在眼里,只当是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
可刚才对方出手的狠辣果决,让她明白对方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需得重新掂量掂量。
只不过她的姿态已经放得够低了,里子面子都给足了,若是对方还是不识抬举,那就只有将对方剁成臊子包馅儿了。
什么少年英豪,青年才俊,这些年死在她店里的也不少。
她只是不想找麻烦罢了。
而面对这软硬兼施的威胁与诱哄,张景行只是淡然一笑,道:“是么,那我倒是很想知道知道呢,你这店背后是谁罩的。”
打听清楚,也好到时候斩草除根......不对,是除恶务尽!
妖娆女人见这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脸上的温度彻底冷了下来,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出来不怕吓死你,在圈儿里混的,知道全性吧?”
“全性?”张景行闻言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们是全性?”
“知道怕了?”见他神色变动,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只是没想到...”
张景行眸光微动,嘴角轻轻勾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人敢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是全性的。”
“恩?”
妖娆女人眉头微蹙,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全性的名头在异人界向来是凶名在外,寻常人听到都要绕着走,这道士怎么反倒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但接下来,张景行却用行动,让她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霎时间,客栈里金光骤然炸射,刺得人眼花!
妖娆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如鬼魅般掠至,出现在了她们当中。
紧接着,数声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那声音极为短促,象是被生生掐断。
等妖娆女人扭过头去看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只见她店里的员工,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此刻全都倒在了血泊里,脖颈处的伤口平整光滑,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嘶—
这一幕,顿叫客栈中响起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先前众人还觉得这两个道士是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后又觉得是经验欠缺,但却有真本事傍身的硬茬。
可如今一看,这他妈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道!
直到此刻,妖娆女人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她浑身冰凉,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先前的妩媚与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惧怕。
“这...这...你...你究竟是谁?”
张景行懒得跟她废话,手腕轻轻一扬,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如灵蛇般窜出,将妖娆女人缠了个结结实实。
这女人虽说自称全性,但却没给他半点全性的感觉。
弱得不堪一击,软得一捏就怂,没有半点那种乖张暴戾,随心所欲,随性而为的疯批乐子人的感觉。
要么,是这女人在撒谎,她不过是想借全性的凶名吓唬进店的客人。
要么,她背后确实有全性的人撑腰,但她们这群人,顶多算是全性某个人敛财的工具,算不得真正的全性。
张景行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这黑店里的所有人,都透着股低级江湖的土味儿。
眼神里满是没见过世面的自傲与卑怯,连杀人的动作都带着股笨拙的粗糙,象是填补了异人与普通人之间的空白,却又两头不沾边。
“放开我!你这臭道士!”
“你敢杀我的话,全性绝对饶不了你,全性高手如云,杀你不过杀鸡一般!你只要不杀我,我保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被金绳缠绕的妖娆女人在地上蠕动,色厉内荏的不断大吼大叫。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观察张景行的神色,指望能用全性的名头再吓住对方。
可却见张景行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好象在看一只街边杂耍的猴子。
“全性?”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拂过金绳上的纹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