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烧,我派规矩,除祟牺牲的门人要葬入门冢里,不过这位姑娘不必担心,有铜角金棺封尸炁,外缠墨斗网,尸是绝对出不来的。”
“这样啊。”于慧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可她还真挺想看看这僵尸跑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道以她唐门的手段能不能杀。
僵尸吃不吃毒?
又相互恭维了几句,张景行拱手道:“陈道友,我们就不耽搁你运棺了,先走一步。”
陈友抬手回礼道:“也好,今日得遇道友实乃缘分,日后有机会,定当登山拜访。”
“届时定当扫榻相迎,与道友共话玄机。”
辞别后,张景行盘膝坐在纸驴上,再次进入金光咒与雷法同时修炼的状态。
他现在是逮到空就修炼,根本没有闲遐之馀扯别的犊子,彻底化身卷王之王。
照这状态,一年后跟张之维打个平手,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喂,小哥郎,为什么你跟我们说话时痞里痞气的,跟同为道门中人说话就文绉绉的?”
两人独处,于慧中话匣子又打开了。
张景行根本不想理会她,什么痞里痞气,文绉绉的,这俩都不是什么好词,会不会唠嗑。
“诶!我知道了!”
于慧中竖起一根手指,眼眸一亮道:“我猜你定是门长所说,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城府极深之人。”
神特么城府极深之人。
张景行真要忍不了这娘们儿了。
他睁开双眼,凶道:“你那嘴要是闭不上就堵上,有哪个唐门象你一样话这么多,你是说快板儿的还是刺客?”
被凶了于慧中也不在意,她掩着嘴笑道:“堵我嘴?你想用什么堵?”
正当张景行准备用金光将这污妖婆的嘴巴封住时,就见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瓢泼大雨倾盆而落,滚滚雷电在乌云之中蕴酿翻腾。
“哎呀,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在那儿干嘛呢,等雷劈呢?过来呀!”于慧中赶忙架着纸驴来到一棵树下,并招呼张景行过去。
张景行并未理会于她,而是仰头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这不寻常的大雨。
他周身金光覆映隔绝雨幕,扬手一招,纸驴自动折叠成符纸被他收入怀中。
“于大姐,我们得回去。”
“回去?回哪?”于慧中不解。
“陈道友可能有危险。”张景行也不做多解释,说完这句话后便快速朝着原路返回。
听他这么说,于慧中也明白了什么,脸上表情古怪,看不出是喜是忧,周身笼罩出一层幽紫色的毒障,隔绝雨幕,紧随其后。
唐门的毒障与金光咒类似,都有护体的能力,只不过金光咒的金光只是修炼性命所衍生的产物,且能化形。
而毒障只是单纯以炁毒护住周身的护身功法,且防御力不及金光咒,但优点是含毒,对敌之时可让敌人畏首畏尾。
当两人回到那处空地时,就见陈友带着自己的弟子,正在着急忙慌的折断树枝,往铜角金棺上面铺去,连返回来张景行二人都没注意到。
“快铺!别让墨斗网化了!”
可就算他们动作再快,那点儿树枝对于这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铜角金棺上的墨斗网在大雨的冲刷下,其上的鸡血朱砂融化,不断流淌着墨黑色的颜料。
所幸铜角金棺是由铜器与金器打造的。
铜金五行属金,金则属阳,尸炁五行属土,僵尸则属阴,阳气可中和阴气,同时土生金,金可泄土炁,从而达到压制尸炁的作用。
所以即便墨斗网融化,也可暂时压制僵尸。
但也只是暂时,雨水为癸,是阴性之水,长时间冲刷下即便有铜角金棺密封,也难免会有一丝一缕的阴气沾染在僵尸身上。
而就当张景行准备上前帮忙时,只听“轰咔”一声炸响,一道刺目的闪电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劈在了铜角金棺之上。
霎时间火花四溅,耀眼的电光如银蛇般在棺身上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最终竟象是被金棺吸收一般,渐渐隐没不见。
看到这一幕,陈友脸色骤变,但还不等他有何动作,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铜角金棺的棺盖竟轰然弹起,千斤重的棺盖扯断缠绕其上的墨斗网,裹挟着凌厉的呼啸朝着他当头砸来!
陈友瞳孔一缩,身形如鹞子翻身般腾空跃起,右足在袭来的棺盖上轻轻一点,借着反冲之力飘然向后掠去数丈。
此刻,失去了棺盖的铜角金棺冒出滚滚漆黑的浓烟,阴冷刺骨,正是尸炁。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