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行点了点头,“那师父您是何意捏?”
张静清喝道:“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刚刚你为什么只用拳脚?你的雷法呢,为什么不用?你的金光呢,为什么不拿来护体?”
“虽说那些丘八的性命孱弱,可他们手中的火器威力可不小,江湖上不少豪杰都着了这东西的道儿,我没给你们讲过吗?”
“是不是压根就没把那些丘八放在眼里?所以不屑于使用金光?”
“我说过什么,在外面走动切忌自傲!切忌自傲!纵使你修为再深,也要保持敬畏之心!以免着了小道导致阴沟里翻船!”
“你之维师兄就这毛病,你不能学他!”
“呃…我没自傲啊。”张景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小心翼翼道:“不是师父您说要以普通人的姿态游历吗,使用法术还算普通吗?”
话还没说完,张景行立即运起金光护体。
也就在这下一瞬,一记重重的爆栗就砸了过来,幸好他提前撑起了金光,要不然这一下又得让他坐回到地上。
“孽障!我之前还说了要变通呢,只记后语不记前言?”张静清怒道:“还有,不准用金光挡我的惩戒,这会儿你怎么不以普通的姿态了?”
“……”张景行撤下金光,弱弱道:“不是您说要变通嘛。”
说完,他赶忙上驴,嘚儿嘚儿地向前驾去。
“……”
张静清真是被这孽徒气笑了,他翻身上驴,周身金光映起化作一柄通天长棍,追着张景行就是连敲带打。
“哎哟…师父莫打莫打…我错了……”
“不准用金光挡!”
两师徒他跑他追,渐行渐远。
…
夜深路寂,月上柳梢。
师徒俩驾着纸驴来到一座破庙前,此刻徒弟满脑门儿是包,模样十分凄惨。
“夜间不便赶路,就在这过夜吧。”
张静清飘然下驴,袖袍一挥,两头纸驴顿时簌簌作响,自动折叠成符纸,被他收入怀中。
两人推门入庙,破败腐蚀的木质庙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象是夜枭的鸣叫。
庙内不大,年久失修破破烂烂,布满了蛛网灰尘,正中央立着一座模样狰狞的神象,漆皮老化脱落,看不出究竟是哪方神佛。
此时庙内已有住客,那是三个模样粗犷的汉子,身边摆放着弓箭柴刀,看样子象是猎户。
双方都不是很爱交流,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景行扫了个干净的局域,便跟师父席地而坐,两人也不生火,深秋入夜虽凉,但对他们的体魄来说无伤大雅。
一路上保持着金光指环,今日金光咒的修炼任务早已完成,张景行闭目静心,开始搬运胸中五炁修炼五雷正法。
见他这么用功,张静清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进庙没多久,庙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
书生见到庙里有人愣了愣,腼典的朝着众人笑了笑,便自己找个角落坐了下来,凑了凑干草木条,掏出火石来一下一下的敲击点火。
咔嚓…
咔嚓…
火石敲击声,在寂静的庙宇中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巨响在庙在炸起,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