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爬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疼。
孙贵人得了恩准,欢天喜地地谢了恩,提著空食盒出去了。
宋时瑶走过来,把桌上的糕点撤走,低声说:“娘娘,奴婢看这孙贵人,心气儿可是越来越高了,刚才她看娘娘那支凤釵的眼神,直勾勾的,连掩饰都不掩饰。”
顾夕瑶冷笑一声,“由著她去,她不过是本宫用来对付王嬪的一把刀,现在王嬪死了,她这把刀要是安分守己,本宫还能留著她;她要是想反过来割本宫的手,那本宫就直接把她折断。”
下午,惠妃气呼呼地跑来坤寧宫。
“皇后娘娘,您可得管管那个孙贵人!”惠妃一进门就嚷嚷起来,连茶都顾不上喝,“今天內务府送来新进贡的蜀锦,总共就那么几匹,臣妾按规矩给各宫分发,那孙贵人倒好,直接跑到內务府,把最好看的那匹海棠红的抢走了!还说什么是娘娘您特许的!”
顾夕瑶听完,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她想要,就给她。”顾夕瑶慢悠悠地说,“不就是一匹蜀锦吗,值当什么,你回去告诉內务府,以后凡是孙贵人看上的东西,只要不过分,都顺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