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拦住了。
“母亲,您……眼下还不能跟侯爷见面。”
陆明昭一愣:“为何?”
“……”
柳慕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硬着头皮,跪下挡住婆母的路。
“慕秋,到底怎么回事?”
陆明昭神色一沉。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
“他受伤了,还是移情别恋,我都能接受。我只想和他见一面,问个清楚才甘心。”
柳慕秋咬着下唇,挣扎着开口:“侯爷他……”
“娘。”
门口突然响起周时礼的声音,柳慕秋如释重负地回头,见周时礼正大步走来。
周时礼扶起妻子,又看向母亲,缓声道:
“父亲已经回来了,但他……不愿意见您。”
“娘,我同父亲说了很多,他都不相信,而且一提到您,父亲就十分抗拒。”
“如今父亲舟车劳顿又染了风寒,为了父亲也为了您,您还是别去了。”
陆明昭沉默半晌,望向大儿子:“哪怕见一面都不行吗?”
“只一面,他就知道是不是我,我也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变心。”
周时礼无声地掀起袍子,跪在了母亲面前。
“娘,就当儿子求您了。”
“您就给父亲一些时间,儿子会想办法让父亲主动来见您的。”
“您不为父亲想,也为我、为序儿和安安着想。”
“你和父亲如今身体都不大好,倘若您和父亲吵起来,气坏了身子,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弟弟妹妹又该怎么办?”
周时礼说着,给母亲磕了个头。
柳慕秋跟着丈夫下跪,同时看向赵香兰。
赵妈妈也连忙带着全院的奴才跪了下来:“还望老夫人保重身体!”
陆明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半晌,她闭了闭眼,转过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