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除了娘谁也不准欺负你们!”
也正因如此,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他只要一想到母亲,心里就总是安全、踏实的。
如今即便不在村里了,母亲却没变过。
无论走到哪儿,母亲总能保护好他们。
“回来的路上,我想起夫君昨日的话,老夫人的确有些不同了。”柳慕秋轻轻靠在周时礼肩上。
“老夫人若能一直这样,真是一件好事。不过……”柳慕秋顿了顿,“二爷似乎不大习惯,一开口,总还是要说难听的。”
周时礼微微一顿。
当年母亲离开时弟弟只有两岁,弟弟得到过母亲的温暖、毫无保留的爱,可却几乎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相信,母亲自有办法能拉近和序儿、安安的距离。
但他身为长子、也是眼下府里唯一知道母亲真实情况的人,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把烂摊子交给母亲一个人处理。
他思索片刻:“今晚还是一起用膳吧,序儿那边我去说,安安那……还是要你辛苦。”
安安虽是他的妹妹,但相差五岁,又男女有别,很多时候他都没办法直接跟妹妹沟通。
成亲之前,他只能靠婆子来回传递消息,偶尔才见面问一问妹妹近况,渐渐便疏远了。
即便知道妹妹受那女人百般欺负,他也只能口头警告对方消停些,再用物质补偿妹妹。
好在成亲后,妻子和妹妹关系还不错,他照看不到之处,都有妻子留心。
兄妹三人中,安安是和母亲最陌生的,只怕也是母亲最牵挂的一个。
安安如今这般怨恨母亲,不知道母亲心里该多难过。
与此同时,主院的陆明昭正在望着天边,满面愁容。
赵妈妈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她一起抬头望天——可天上除了云朵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主子在看什么。
主子这两天转了性子,有了人味儿,赵妈妈也不由得多用几分心揣度主子的意思。
难道是为今日退婚的事情烦忧?还是为少爷小姐的疏远而难过?
正当她冥思苦想,只听陆明昭叹了口气。
“赵妈妈,府里还有空地吗?”
赵妈妈连忙应声:“自然是有的。”
陆明昭舒了口气:“那太好了,给我划一块种地吧,我都要闲出屁了。”
赵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