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竟然比明目张胆的恶意更让人茫然。
这下柳慕秋真的应付不来了。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笑容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老夫人,您这又是在做什么?”
柳慕秋连忙趁机抽出手,逃也似地快步迎了上去:“爷,您回来了。”
“礼儿!”
陆明昭不自觉地站起身,看向十四年未见的大儿子周时礼。
当年陆明昭被穿时,周时礼只有五岁。
年纪虽小,却已经学会照顾母亲和弟弟。
那天陆明昭临盆,就是周时礼迈着小短腿跑到产婆那,拽着产婆回来的。
陆明昭还记得那天,产婆到了之后,气喘吁吁的周时礼就去烧了一大锅水,还给她冲了一碗热乎乎的黑糖水放在床边。
做完一切,周时礼就牵着两岁的弟弟周时序坐在门口,紧张地等待。
母子俩最后一次说话,是在陆明昭生下女儿之后。
周时礼红着眼睛给她喂糖水。
她笑着摸了摸大儿子的脑袋:“别怕,娘好着呢。”
“等明儿个,娘休息好了,就给你们蒸鸡蛋糕,多放几只鸡蛋。”
说完这句话,陆明昭便chenchenshuiqu结果再见面,就已经是十四年后了。
她的大儿子,已经长得这么高这么壮了,还当上了六品官。
可比当初的她和周宁川厉害多了。
再看看这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还有那嘴唇,和她真像。
不过鼻子倒是随了周宁川,在原本温良柔和的脸上添了一份凌厉。
然而……
周时礼嘴上疏离地喊着“老夫人”,身体更是侧向妻子,恨不得离陆明昭远远的,眼神更是写满了提防。
即使陆明昭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亲自体验这感觉,心里还是止不住抽痛。
都是穿越女留下的烂摊子,让他们母子隔阂至此。
亲生骨肉近在咫尺,她却不敢上前。
“礼儿……”
陆明昭轻轻唤了一声,又指了指周时礼的额角的伤疤:“你……这是怎么了?”
周时礼微微一顿,触及对方眼中的疼惜神色,心中讽刺更甚。
多日不见,她真是越发会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