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亲自登门,你还要打这些哑谜,不太够意思吧?”
郑耀先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换上一张认真脸。
仅仅是这态度的微调,就让旁边的毛副座心里亮了盏灯——叫徐子义来,这一步棋走得准。
“没错。”
徐子义点头,“你说过欠我一个人情,赴汤蹈火都行。
这话还算数不算?”
郑耀先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傲气:“我郑耀先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反悔。”
“那我要你放了那些关着的女学生呢?”
“没问题。
小事一桩。
回头我让宫庶放人。”
听着这毫不迟疑的回答,毛副座脸上差点笑开花——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
好得很。
你个老六,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拾掇你。
中统的田湖已经发来密电,等我俩联手,铲除你这个家贼不成问题。
可惜,这颗光溜溜的脑袋里转的那些念头,又怎么能瞒得过面前两只修炼千年的狐狸?
毛座的手刚端起茶杯,徐子义那句问话就砸了过来:“您别急着宽心,这路数不对——她们走得痛快,可那些签过字画过押的东西,是不是一并消了?军队那边摘得干净,才算真替您分了忧。”
郑耀先嘴角往上一挑,活像只叼住鸡脖子不松口的狐狸:“那可就是另一个价码了。
我说过,只应你一件事。”
什么?
** !
毛副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那颗光溜溜的脑门都跟着泛了层油亮。
光放人顶个屁用?火苗子是压下去了,可那些被吓唬着、 ** 着摁下手印的供词还老老实实躺在卷宗里。
白纸黑字的东西在,人就算放了,什么时候想抓回来协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军队那边该查照查,该办照办。
这不就跟解开裤腰带放了个空屁一样——多此一举?
里里外外,压根没两样!
徐子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整个 ** 了起来:“郑耀先,你跟我们玩这套文字把戏?当着毛座的面,你拿鬼话糊弄谁呢!”
郑耀先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接这出戏,对面那人嘴皮子一翻,竟凭空甩出两个字来。
“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