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想泼脏水的人多的是,你躲都躲不掉。”
毛副座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是个女学生跟那边的人吃了顿饭而已,能有多大事?委员长不照样跟陕北那帮人坐过一张桌子?”
话音还没落地,徐子义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他一把抓住毛副座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了一惊:“毛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听听也就烂在肚子里了,您可千万别在委员长跟前提起半个字,不然这脑袋说搬家就搬家!”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您干这行这么多年,比我清楚——光吃饭当然没什么,可万一有人借着吃饭的由头传递什么东西呢?这……”
大卤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 ,道理说来说去,自己倒是被堵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沉默了几秒钟,大卤蛋换了副腔调,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凉:“可总得顾着点影响吧!现在外头那些人,哪个不指着咱们军统的鼻子骂倒行逆施?今天早上老头子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骂了整整一刻钟,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那些学生们扛着委员长的戎装照,联名上书跑去府邸门口 ** ,你说我能怎么办?”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眼眶已经泛了红,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我这日子,太难熬了啊!”
徐子义赶紧凑上前,一把攥住毛副座那只粗糙的手,满脸都是感同身受的神情:“毛副座,您受委屈了!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