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一切都是叶区长在孔二 ** 面前替你求情,你才能顺利走出军统,现在更能掌舵更大的生意。
真正该谢的人,不是我。”
叶区长眉开眼笑,酒杯举得比谁都高。”不敢当,不敢当。
只要王老板你好好经营生意,照顾好孔二 ** 的货物顺利发往东北,那就是大功一件。”
徐子义把杯子举到齐眉处:“来来来,祝咱们生意兴隆,合作愉快。”
杯沿碰撞声里,王震川顺势将酒液滑入喉咙。
烈酒的灼热从食管一路烧到胃里。
他看了一眼叶区长,又看了一眼徐子义,心想这场局要是换成狼人杀,叶区长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局的。
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推杯换盏间谈天说地,其中三个是地下党。
酒足饭饱,徐子义在心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
山城这边的生意已经运转起来,情报通道也算稳妥,一个月的自由活动时间快到头了,那辆防弹车也该送回奉天去交差。
火车专列还没来得及安排,电话先响了。
毛副座的声音从听筒那头砸过来,背景里夹杂着唾沫横飞的嘈杂骂声和此起彼伏的铃声,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忠义啊,来我这里一趟。”
“怎么了毛座?”
徐子义握着话筒,另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车胎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徐子义把住方向盘,雪佛兰一路冲进军统局大门。
还没等他停稳,光是门口那片阵仗就让他瞳孔一缩——十几位穿将官服的老人站在那里,肩章上的金星多得能扎瞎人眼,旁边围着的副官个个腰杆笔直,腰间鼓鼓囊囊的。
更离谱的是,这群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站在毛副座办公楼底下,扯着嗓子骂街,口水飞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