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那、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震川嘴上还在推托,手却已探进口袋。
指尖触到金条的冰凉,却意外摸到一张叠得极薄的纸条。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原地,推辞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转而换上一副顺从讨好的笑脸。
他弯着腰,一言不发,在林孝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军统的大门。
走出几步后回头望了望远处的徐子义,堆起笑容问:“林副队长,敢问这位专员是叶区长手下哪员大将?”
林孝成语气很淡:“这尊大神可不是叶区长的人,他是军统里赫赫有名的财神爷徐子义。
连咱们毛座见了他,都得称兄道弟。”
什么?
竟然是他?
短暂的震惊过后,王震川心里翻涌起无数念头。
他一瘸一拐地拦了辆黄包车,颠簸着往杂货铺赶。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柱子,快拿医药箱和酒精棉布,给老板包扎!”
“不用!”
王震川根本顾不上腿上的伤,踉跄着撞进库房,反手关上门。
手指哆嗦着掏出那张纸条,就着昏暗的光线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他妈是我的笔迹?
徐子义拿到王震川的字迹后,立刻动手仿写,把情报用对方的笔迹重新誊录了一遍。
这么做既能抹掉自己的痕迹,也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收信人——这份情报是冲着你来的,专为你量身打造。
等看清纸条上的内容,王震川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这……这简直是能捅破天的绝密情报!
陕北总部里居然藏着军统的顶级特工“影子”
,这家伙甚至窃取到了大部队撤退的关键情报,首长的生命安全正受到直接威胁!纸条上还有对影子真实身份的推测,那条信息的分量重得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