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徐子义这个外人在中间帮忙兜底。
更麻烦的是,郑老板派来的程特派员还在四处转悠,盯得跟鹰一样紧。
他这个区长每天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生怕被揪住什么把柄。
马五倒好,直接把领导往枪口上推。
要是孔二 ** 和另外几位老板的货——那些可都是王震川在管账——再多供出点什么来,孔家一发火,别说这区长的位子,连这身皮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想到这里,叶区长牙根咬得咯咯响。
心里已经给马五预备了一摞小鞋,件件都合脚。
但眼下要紧的,是先摸清徐子义的底牌。
生意场上没有白帮的忙,这人既然出手,必定有所图。
几句试探之后,徐子义果然没绕弯子,把自己的来意摊开了。
叶区长压低声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川渝那边的走私货,市场早晚得撑破肚皮,价钱再怎么涨也蹦跶不到哪儿去。
你有没有问过孔二**,想不想往东北那头伸伸手?”
对面的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接话:“让孔二**和几位当家的大老板尽管把心搁肚子里。
运输的路子、跑货的银子,全是我许某人兜底。
分红的数儿,我敢拍胸脯保证,不会比他们现在拿的少,弄不好还能再多涨三成。”
他把茶杯搁下,眼神往叶区长那边一挑:“再说,我许某人要的货,可不是仨瓜俩枣的零碎。”
能和孔家搭上这条线,拿对方的身份给自己当挡箭牌、铺条后路,这买卖就算倒贴钱也值。
徐子义心里算得清楚,哪怕合作下来不赚一个子儿,光这人情就够本了。
叶区长眼睛猛地亮起来,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对啊,凭什么非要在川渝那块地盘上耗着?要是路子铺得宽,地盘划得大,那银子岂不是像流水一样往口袋里灌?
那些抢手的走私货,棉纱、罐头、**、钨砂,扔到东北那片广阔市场上,不愁没人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