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浪。
军统那边他待不下去了,往后翻不出多大动静,不会坏了咱们的事。”
余则成听完,眉头松了松,没再追问。
徐子义没急着去办事。
他故意等了小半天,直到天色擦黑,办公室挂钟的指针快要指向下班时间,才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走到吴敬中家门口时,走廊里的灯泡刚好亮起来,昏黄的光打在门框上。
吴敬中正坐在客厅翻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话里却带着刺:“听说陆桥山的女人去找你了?你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两千美金。
我倒是想问问,你跟他什么时候交情深到这个份上了?”
徐子义赶紧上前两步,声音压低了些:“恩师,您这是误会我了。
我跟陆桥山哪有什么交情,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您,也为了往后咱们的盘子能端得稳。”
吴敬中把文件往桌上一搁,身子往后一靠,目光斜着看过来,吐出一个字:“哦?”
顿了顿,又问,“具体说说,怎么个意思?”
徐子义挤出个笑脸,嗓音压得很低:“您比谁都清楚,陆桥山跟郑老板那条线缠得多紧。
要是真动了他,郑老板那边什么反应,谁能说得准?到时候丢过来一双小鞋,您穿也不是,扔也不是。”
吴敬中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按我的性子,当场毙了他,郑老板又能把我怎么样?”
听听这语气,这气魄,难怪整部戏里真正撑场面的就靠他这号人物。
相比之下,李维恭那副做派,简直就是下水道里打洞的老鼠,连月光都不敢正眼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