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一脸痛心地打断他,“是我太自私,不该因为自己的私心,把你拖进这潭浑水。
这权力漩涡一陷进去,说不准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啊!”
徐子义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上潮湿的触感。”是我想岔了,光顾着自己痛快,没顾上你心里怎么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硬撑了。
今天……就当我是迷了路,走错门了。”
他转身,鞋底蹭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余则成三步并作两步,呼吸急促地追上来,一把攥住徐子义的袖口,布料在指间拧出皱痕。”忠义,刚才那几句是试你的。
我想看看,你这条船到底稳不稳。”
徐子义往后仰了仰身子,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右手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你早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进去说。”
余则成的语气变得热切,几乎是在拽着徐子义往书房方向带,喉结上下滚动间,他扭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翠平,换新茶叶!”
书房门合上时,徐子义没坐,直接开口:“老余,你能坐上副站长那把椅子,靠的是时运、人脉、位子正好空在那儿。
你最不用操心的,就是你头顶那颗星的颜色。”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过些日子我要布置一场围捕,你跟着参与。
报告里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在前头,山城那边的关系我也会走动。
中校衔不是难事,运气好,再添一枚勋章也不是没可能。”
余则成听完,胸口泛起一股热流。
他这些年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来拼去才混了个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