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凶手究竟是何人
    和云点苍相比,宋辞与柯难的工作明显要更人道一些。

    知鹿学院的中央平台上,一具具或残缺或断裂的尸首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宋辞手握铁尺,一个个撬动着死者的躯体,口中郎朗有声。

    “死者男性,年十三,逝八年,骨未成,为魔气入体而死,肢体遭损伤,系生前所为。”

    “死者男性,年八十二,逝十二年,骨已成,为腹部洞穿而死,喉骨已损,为巨力所致。”

    “死者女性,年二十一,逝五年,骨未成,为胸骨碎裂刺破内脏而死,肢体遭损伤,系生前所为。”

    一具一具,从年纪到死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也给知鹿学院的夫子和学生们听的神色不安。

    有人实在忍不住凑到了前排夫子身边。

    “夫子,这些都是范先生所杀?”

    那夫子头上包着布绸,满脸愤恨,尤不肯相信。

    “什么范先生所杀,来验尸的都是他们剑宗的人,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为了给他们的太上长老脱罪,他们什么说不出来。”

    话音未落,前排一老夫子回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冷不丁被抽红了脸,那夫子满脸无辜的抬头。

    “院长,这却是为何?”

    抽人的知鹿学院院长张珂心痛心疾首的指着那夫子。

    “你!高源,你枉为读书人!更不当人子。”

    手指那些尸首,张珂辛根本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

    “那些,那些尸体,都已腐烂成枯骨,便是尔等不识,可认得那些衣物,那都是咱们院里这些年无故失踪的夫子和学生啊!我且问你,魏长老何时来过知鹿学院,范先生又是何时来的知鹿学院?”

    “我……”

    高源吞吞吐吐的无言以对。

    张珂辛举头看天,老泪纵横。

    “我等冤枉了魏长老啊,魏长老为知鹿学院除去大害,为我等同僚报仇雪恨,可我们呢,却恩将仇报责怪与他,若是换了别的修士,怕不是早就屠尽了这学院,你等只是稍有毁伤,安敢有怨言!”

    不管那高源,旁边的师生已然跪倒了一地。

    “院长教训的是,我等知错了。”

    远远地看向这里的宋辞冷冷一笑,却完全不为所动。

    继续勘验着这些尸体的死因。

    而柯难,此时已经深入范先生所在房间的地下,正在仔细的寻找着线索。

    “不管尔等作何感想,我这知鹿学院院长却是要这张老脸的,明日,我便脱履去袍,赤脚布衣去热壑城向魏长老当面请罪,再去剑宗和天人府,为魏长老洗清冤屈,绝不可让好人心寒!”

    “院长,我等愿与您同去。”

    “是啊,院长,围讦魏长老的是我们,自该由我等亲去才是。”

    “院长,我等愿往。”

    正当知鹿学院一群老学究跪地悔恨之时,一男童声音却已响起。

    “不用去麻烦太上长老了,你们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再说吧。”

    一个木棍挑着块破布走出来,锁凶童子柯难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知鹿学院的众人。

    张珂辛连忙上前。

    “不知柯先生所言何意?”

    柯难笑了。

    “怎么,难道还要让我替你们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