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手段。
正思忖间,门外响起敲门声。郭琳娇立刻端正坐姿,摆好县委书记的沉稳姿态,以为是梁宇终于撑不住上门服软。
推门进来的却是许树明。
许树明躬身低声汇报:“书记,赵县长刚刚又去了梁书记办公室,两人聊得十分热络,里面时不时传出赵县长的笑声。”
听闻此言,郭琳娇脸上的从容彻底消散,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握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隐隐泛白。
“知道了。”她语气低沉冰冷,听不出喜怒。
许树明深知领导此刻怒火翻涌,不敢多言,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顺手带好了房门。
办公室只剩自己一人,郭琳娇抬手将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心底怒意丛生:
梁宇,你当真要铁了心站队赵明杰,执意要和我作对?
散会的脚步声还没完全从走廊里散去,梁宇刚在办公椅上落座,一杯茶都没来得及泡,门口就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随即门被推开——没有敲门,甚至没有停顿。
县长赵明杰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进门之后没有顺手关门,反而把门扇又向外推了推,让敞开的门洞正对着走廊。
来来往往的人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县长赵明杰坐在梁宇办公室的沙发上。
姿态松弛,笑容热络,象是多年的老友上门闲坐。
梁宇的目光在那扇大开着的门上一掠而过,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散会,赵明杰就掐着点过来了。
门故意敞开,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看见他赵明杰和梁宇”关系密切”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