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白思昭看得心软软,等秦非把手机收起来了,他仰起脸:“你把我的号码给蒋律师了吗?”
秦非:“嗯。”
白思昭:“连我的事情也一起告诉蒋律师了吗?”
秦非:“嗯。”
白思昭疑惑:“那为什么蒋律师一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消息?”
秦非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于是白思昭很快地懂了,蒋律师最聪明,所以什么都明白。
“寄人篱下不太好,薄荷那么怕生,一定很想家。”
白思昭贴上去亲秦非下巴,嘴巴,还有脸颊:“哥,回去把它接回家吧。”
作为非比寻常重要的人,他希望秦非开心,希望可以满足秦非的一切心愿,但心愿成因不应该是病态需求,也不应该是创伤应激。
秦非还有工作,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时时刻刻带着他,也不该被他耽误。
所以在需求成瘾之前,在保持联系的安全前提下,作为秦非的男朋友,更作为病因的直接造成者,他理应帮助秦非进行一场积极健康的戒断。
他传达信号,相信秦非可以理解。
秦非没有说话,他也不失望,没有要秦非立刻就答应的意思,反正往后时间还有很长。
意外之喜是秦非同意了。
在他睡着之前,秦非低头靠近,呼吸交缠,很亲密地碰了碰他的鼻尖,说:“好。”
“明天吃完晚饭,我回去接它。”
第50章
最后定下的餐厅是这边很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馆。
本来最近一周已经满客, 不过白岷乔和菜馆老板是老同学,厚着脸皮致电拜托了一下,硬加出了一桌位置。
不想让秦非早到也不敢让秦非迟到, 白思昭在出发的第一时间给秦非通风报信,两边几乎同一时间到达。
碰头之后, 白思誉嘴角友好一扯, 第一个打招呼:“秦律师, 好久不见。”
白思昭:“…”
在阴阳谁?
秦非面不改色:“白先生, 好久不见。”随后转向赵锦思白岷乔:“阿姨, 叔叔,添麻烦了。”
白岷乔摆手:“哎, 哪里的话。”
赵锦思笑盈盈招呼大家坐下, 招手通知服务员可以开始上菜, 在等待的几分钟里问秦非:“小秦在这边的工作是已经结束了吗?”
秦非点点头,说结束了。
赵锦思:“那什么时候回去呢?”
秦非:“晚饭之后就走。”
白思誉边回消息边抿着柠檬水, 闻言眼皮一掀,朝说话的人撇了眼,微妙地转动眼珠去看白思昭。
白思昭是个小叛徒, 坐在秦非身边眼睛里就装不下别人。
假模假样地喝水, 藏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蠢蠢欲动地蹭秦非裤缝, 探上去找到秦非的手, 勾着手指偷偷牵。
白思誉顿感无语,懒得再看。
“这么赶啊。”赵锦思眼含担忧:“具体几点的飞机呢, 我们把饭约在今天是不是耽误你了?”
“不会耽误。”秦非动作自然反握白思昭,面上不显, 恭敬回答:“不用坐飞机,我开车回去。”
赵锦思:“开车的话到家会不会太晚, 小秦家是在哪里?”
秦非:“城北。”
赵锦思:“隔壁市城北吗?”
秦非:“不是,本市城北。”
赵锦思:“……?”
优雅的赵女士难得哽住。
白岷乔也是颇为错愕:“不是说过来这边出差?”
出差的话是白思昭说的,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城区这么大,从城北到怎么不算出差?”
白岷乔细想好像也是。
既然不需要赶行程,那就不用着急了。
考虑到秦非要开车,白岷干脆乔退了酒,大家都不喝,多点了一瓶鲜榨果汁,简简单单吃饭聊天。
聊天过程大多时候是赵锦思在问,秦非在应,两个儿子时不时陪聊几句,不让健谈的母亲有一句话落在地上。
但挡不住母亲在讲到兴起时手一动,不慎将筷子打落,这就是坐在老婆身边的白老先生的任务了。
白岷乔招手让服务员重新拿双干净的过来,随后弯下腰,去捡掉到地上的那一只。
白思昭正专心致志将秦非喜欢的菜都转到他面前,没注意爸爸那边的动静,被叫到名字时下意识抬头,不明就地:“爸,怎么了?”
白岷乔舍不得苛责他,又不得不顾着客人,不轻不重训斥:“吃饭就好好吃,你把你小秦师兄手拉着,人家怎么好夹菜?”
“!”白思昭嗖地抽回手,装傻:“没有啊,没有拉着。”
感觉还得忙点什么,他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