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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允许,所以他才打算来个夜袭,先斩后奏。

    阳台的小壁灯还亮着,白思昭有点担心爸妈出来喝水回发现,轻手轻脚过去关掉,再回来坐下。

    感觉等了很久,一看时间才过去五分钟,白思誉还没有给他打电话。

    又过两分钟,等不及了,刚要拨通白思誉号码,门口传来密码开锁的动静,他小跑过去帮忙拉开门,想问怎么又回来了,手机灯光照见的人却不是白思誉,是秦非。

    “哥你——”理智尚存,及时噤声,白思昭眼睛一眨一眨亮得出奇,抿起的嘴角扬到耳根,把人拉进客厅一直抓着舍不得松手。

    很想立刻抱一下,但考虑到后面还有一位哥,原地蹦哒两下很有毅力地忍住了,小小声:“我哥把你从酒店带过来的吗?你有没有吃晚饭?”

    秦非和他一样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冰凉的手背被白思昭暖洋洋的掌心贴着,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说吃过了。

    第一个问题由白思誉回答:“我那么闲?我下去的时候他的车就停在门口,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我只负责把他带进来又带上来而已,跟你一样脑子不好。”

    没有预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白思昭望着秦非,笑容慢慢收敛起来,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

    探头对白思誉说了句“没有脑子不好,只是死过老婆很好理解吧,哥哥晚安”,然后对白思誉“过河拆桥”的指控充耳不闻,拉着秦非快速回自己房间。

    回房就敢开灯了,但在开灯之前,白思昭有更要紧的事情,就是补上每次见面必须要有的拥抱。

    秦非从外面进来,外套表面是属于室外的微凉的温度,气味还是熟悉的气味,他一闻到就舒心,放松,自在,犯困。

    “不是说要住在酒店吗?”他趴在秦非肩上,咕哝:“怎么又一声不吭跑过来,还只许你来,不许我过去。”

    “没有不许。”秦非搂着他,鼻尖似有似无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时都是他的味道:“只是你很久没回家了。”

    “那你呢?”白思昭问。

    秦非:“睡不了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言辞隐晦,但白思昭都听懂了。

    就像他理解秦非永远不会将自己应激到躯体化的事情宣之于口,理解秦非在症状缓解前切断他和朋友的联系,将他困在目之所及的狭小范围。

    那么爱他的一个人,连霸占他都只会选择最温和无害的方式。

    白思昭完全懂得,完全理解,完全放任,既心疼又欣喜,清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特殊的医生,全世界乃至全宇宙范围内唯一可以治愈秦非的医生。

    不开灯了,反正开了也要关掉。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脱了秦非的外套,拉着人一起躺进被窝。

    和在医院里挤病床的时候一样,面对面抱在一起,不同的是家里床很大,背后剩了很多空间。

    “这样就可以睡了吧。”

    他缩作一团窝在秦非怀里,以前都是秦非对他说的话,现在轮到他对秦非说:“哥,我会一直都在,一直都陪你。”

    秦非嗯了声,回应既轻又淡,低头亲亲他的发顶,帮他调整到最舒服的侧躺拥抱的姿势。

    白思昭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稳,节奏均匀,胸口起伏的节奏随呼吸舒缓放松,往事不可追,这一刻,他们互为港湾。

    第49章

    之后的秦非每晚都会来, 在赵锦思和白岷乔入睡之后,然后隔天在他们起床之前离开。

    白思誉作为唯一中间人,十分亲切地将两人这一系列见不得光的行径称之为偷情, 白思昭对此略有不满。

    偷情,偷, 情, 多难听, 他和秦非两情相悦正大光明, 怎么能称作“偷”。

    眼前的都是暂时的, 要不是担心父母年纪大了,接受能力不如年轻人那么高, 他肯定早就……算了。

    看在白思誉尽心尽力帮他们打掩护的份上, 偷情就偷情吧, 不计较。

    秦非则是上道地给白思誉带了一些礼物,心意比价格重, 白思誉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并皮笑肉不笑地为其冠上依旧亲切称呼——行贿。

    秦非不在意地笑笑,对大哥这一说法不置可否。

    “偷情”过程并非完全一帆风顺, 差点被发现的情况也是有的。

    比如今天, 比如眼下, 白思昭打算去厨房给秦非拿瓶水, 拉开房门就和正准备敲门的赵锦思女士撞个正着。

    这个时间赵女士不是应该沉睡梦乡吗?

    白思昭被吓到气短,做贼心虚, 反应极大,立正站直砰地关上门。

    赵锦思:“?”

    赵锦思:“做什么呢昭昭?”

    白思誉教过, 这种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白思昭严格遵循此项生存准则:“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锦思:“请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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