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说不准。”
梁承哲:“?”
梁承哲:“靠!能不能好好交流?”
秦非:“你怎么确定给你发消息的就是他本人,又如何证明你所谓的举止不当不是你在被信息误导后对他人正常行为的主观臆测?”
“???”什么玩意,梁承哲一脑袋问号,长难句得在大脑皮层下过两三遍,才理解:“我去了兄弟你律师来的吧,嘴皮子溜得这么能颠倒黑白?”
从一开始就占据谈判下风的他这下彻底没话说:“反正说来说去,你就不信许景他是个捞男。”
秦非平静:“他不是。”
白费口舌了,梁承哲想掐人中:“算了算了,我跟你这种恋爱脑说什么,根本没得说,别回头打击报复再给我送张传票告我上法庭。”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他把剩下的食物飞快扫进嘴里:“反正被骗财偏色骗身骗心的又不是我,我热心个什么劲,你们一个愿意钓一个愿意咬我不管了,晦气晦气,再也不见!”
钱包钥匙全部拎上,没忘记从许景手里抢回自己手机,梁承哲溜得飞快,剩保持双手空举的许景愁眉不展,切切望着他离去。
秦非偏过头看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在钓我?”
“?!”许景受惊似的回头:“没有的事,绝对没有我保证。”
“我想也是。”秦非淡声:“应该只是我定力不行。”
许景脸一热:“……哥。”
被这么打岔,抑郁的氛围都减半了,许景垮下肩膀叹气。
秦非:“空穴来风的东西不用相信,别放在心上。”
许景迟疑:“真的是空穴来风吗?看起来不像。”
秦非:“伪造一份足够以假乱真的聊天记录的成本很低,何况眼见不一定为实。”
许景点点头,忍不住问:“所以哥,你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对吗?”
“确信。”秦非:“我确信你不是。”
稳定的情绪以及无条件且坚定的信任让许景感受到一丝安慰。
也只是一丝。
理性告诉他应该要相信秦非,但心底不安无法忽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许景忧心忡忡低头继续吃饭。
又过一会儿,他听见秦非问:“花是送给我的?”
都忘了还有花,许景点头。
秦非:“只是送花,没有话要说?”
这次许景犹豫了一下,选择摇头。
后来有花纸摩擦的细碎声音,许景恹恹戳碗里的食物,知道是秦非动了一下花束,也知道他又让秦非失望了。
倒霉,早知道不选在这家餐厅。
……幸好选了这家餐厅。
*
*
“小许,新购的一批小型器械到了,你去核对一下签下字可以吗,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许景应下,过去清点签字,确认无误后送货员收款离开,许景一个人在器械室慢慢收拾,机械重复着拆箱搬运工作。
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身旁人影一晃,小袁也进来了,在他旁边蹲下跟他一起拆箱:“叫你好几声没听见,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许景说没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听。”
“没事,不过真——的没什么吗?”
小袁拖长嗓音,用肩膀轻轻撞他:“有什么心事跟小袁姐姐说,小袁姐姐帮你出主意,是不是跟你哥有关,前些天你说的表白怎么没有下文了?”
许景:“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没关系,下次再说吧。”
小袁:“你看,你还说没什么,怎么就下次了,难道白月光回国了?”
许景迷惑:“啊?”
“真是个宝宝,这都听不懂。”
小袁怜爱地拍拍他后背:“不想说就不说吧,这里交给我,你去给寄养区的小宝贝换水,让可爱的毛茸茸们治愈你一下。”
许景依言起身,出去之后在寄养区巡视一圈,发现有只布偶小朋友的水碗坏了,取出来扔掉,到前台附近储物区取了只新的。
正对着垃圾桶拆封,一阵咋咋唬唬的叫喊从大门外面一路传进来。
许景闻声愣了下,回头看见刚爬上台阶的梁承哲抱着一只巨大伯恩山,大气直喘,脸憋红得快炸。
“医生,有医生有空吗?”
梁承哲逮着人就问:“我没预约可以看病不,我的狗今天从早上就一直流眼泪,医生快帮我看看它是不是要瞎了?”
许景:“……”
赶紧上前把前台小姑娘从伯恩山的大脸下拯救出来,许景拉着梁承哲往后退:“这是接待台不是看诊桌,你别把大狗放在上面,放地上。”
“哦哦哦哦哦好的好的好的……嗯???”
梁承哲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