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了,撂不动了,歇歇,歇歇.....”
围观的人见状,一场精彩的撂石锁表演结束,纷纷献上掌声,之后人群才逐渐散去。
气喘吁吁的朱怀山靠在旁边的榕树上,一脸羡慕地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沉国平:“不行了,老咯,年轻真好,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还能玩半个钟......”
“你没玩尽兴啊,那明天咱接着玩呗。”沉国平将石锁当哑铃,一下一下举着,眩耀着自己力量,可把小老头看得眼馋不已。
“你明天还来?”
“来!”沉国平斩钉截铁道,心想你这鱼还没上钩呢,怎么不来。
“那好,明天那你还这个点过来。”
“不行,明天得晚点,估计得到晌午,大概就是第一次碰到你那个点。”
“那么晚?那不得耍一会就吃饭了么,不尽兴、不尽兴......你能早点不。”这会朱怀山象是一个淘气的小孩,极力想要多争取些玩乐时间。
“吃饭?那就明天一起吃饭呗,旁边不是有馆子么,我请你下馆子,我还能带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沉国平诱惑着。
短短相处时间,沉国平已经逐渐掌握了朱怀山的使用方法。
当孩子哄。
“什么好吃的?果然,朱怀山面露好奇。
“明天你就知道了。”沉国平卖个关子。
朱怀山拍了拍光溜溜的头顶:“那成,明天撂完石锁,咱们就在旁边吃饭,今天回去我就和我家老婆子报备。”
这小老头还是个‘妻管严’呢!沉国平心中暗笑。
不过这鱼儿可算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