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杨秋月的采购方式,沉国平粗略合计了下,原先一桌酒席成本70,能降到成本60。
一桌就多出10块钱的利润,十几桌那就是百来块。
所以沉国平给出10块钱一天,让杨秋月带自己去买菜,那是一点都不心疼。
这还是桌数少的呢,如果以后遇到那种一场酒席大几十桌,主家再让沉国平包工包料,杨秋月岂不是能帮沉国平省的更多。
这女人,可得看住了,搞不好以后能省大钱,沉国平心中想着。
后面两天,沉国平没事就在家练练撂石锁、帮老妈拾掇拾掇田里,趁着有空的功夫也给沉晓东确定了他家孩子满月酒的菜单。
几乎没怎么改动,当沉晓东看到菜单上有走油大蹄膀这道硬菜还夸沉国平厚道,这种硬菜100一桌的酒席能拿下着实难得。
这道菜是沉国平当初开宝箱开出的一道菜,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沉国平有意试试这道菜在村宴上做出来效果如何。
时间飞快,转眼来到了周六。
这几天,沉国平已经将买石锁送的小册子上的各种动作练习的滚瓜烂熟。
现在他撂石锁,行家看了必然认为沉国平是练了十几年的老玩家。
早上七点多,沉国平将石锁放在车后斗,开车前往百溪镇。
还是上次偶遇朱怀山的那个小广场。
八点多种,广场上的人还不少,广场西边有一排榕树,形成了一溜排的树荫,大部分人都集中在这里。
抖空竹的、撂石锁的、踢毽子的,一旁的水泥和红砖垒砌起的台球台还有人打台球,时不时有人叫好。
整片小广场洋溢着生命的活力。
沉国平一只手拎着石锁往这边走,老远就看到了朱怀山,朱怀山长相极为有特点,所以很好认。
朱怀山还是那天的穿着打扮,洗的发黄的汗衫、格子大裤衩、回力运动鞋。
不过这会他并没有撂石锁,而是在逗弄一个看着才两三岁,穿开裆裤刚会走的小男孩。
“来,小麻雀给朱爷爷摸摸......看看小麻雀有没有飞走......”朱怀山半弯着腰,语气严肃地‘吓唬’小男孩。
小男孩虎头虎脑,一只手上拿着一片桃酥,鼻孔里冒着大鼻涕泡,看到朱怀山大手就要伸向自己裤裆,转头哇哇叫着跑向不远处坐在榕树下和旁人聊天的奶奶。
看到小男孩‘惊慌失措’,朱怀山圆圆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大笑。
笑声背后还掺杂着男孩奶奶怒骂朱怀山‘老不羞’的训斥,朱怀山也不恼,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又逗得小男孩龇牙咧嘴扑在他怀里笑。
沉国平:......
刚才那一幕刚好他看见,要不是上一次有人说他是镇文化馆馆长,沉国平真无法将这‘老顽童’和文化馆馆长身份联系起来。
沉国平来到撂石锁局域,同样引起朱怀山的注意,他将口袋里剩馀糖果都给小男孩,自己起身朝着沉国平走来。
“嘿,这不那天撂石锁故意藏拙那小子嘛。”朱怀山一眼就认出了沉国平。
沉国平:......
这老头可真是有啥说啥。
沉国平决定临时改变和对方的沟通方式,嘿嘿笑着:“那不叫藏拙,那叫低调。”
“嘿,你这小伙子可真有意思,怎么今天不低调了?”
“不是你上次走的时候说你周六周天都在这撂石锁,让我没事过来玩的嘛,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沉国平掂了掂手里的石锁,“这不,新买的石锁,来和你切磋切磋。”
“来来来,小老头我求之不得啊,好多年没有人和我说这话了。”
朱怀山被说的兴致起来了,兴奋地搓搓手。
说是切磋也不是比斗什么的,就是两人共同玩一个石锁,算是一种双人配合。
在配合过程中实力高低能分出个一二。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定,沉国平起手。
石锁在空中飞速翻滚,单手接几次,手感逐渐上来,一个肘臂接锁展示自己力量,随后用力将手肘上的石锁推向朱怀山。
“好样的。”朱怀山不免被沉国平力量惊叹到。
肘臂接锁这动作他也能做,不过想要做到象沉国平这样稳当还不行。
朱怀山接到石锁,也耍了几个花式动作,再抛给沉国平。
就这样,两人一抛一接间,引来不少人围观,沉国平这个生面孔很多人是头一次见,看到能和资深撂石锁玩家朱怀山玩的旗鼓相当,都不免有些好奇。
两人石锁越抛越高,距离也越来越远,围观的圈子也越来越大。
终于,还是朱怀山体力不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