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八个菜,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沉国平早就饥肠辘辘,打了碗米饭就开吃,秦妍芝和马俊杰就坐在其左右两侧候着。
“哎,你们也吃啊......”大口大口扒着饭,一口大半个狮子头,沉国平狼吞虎咽,见两人看着自己,不由招呼。
“哦,我们吃过了,不饿,沉厨你吃。”马俊杰摆手,还把距离沉国平比较远的菜端到他跟前,“怎么样,我烧的菜还合沉厨的胃口么?”
这会的马俊杰谦虚极了。
“恩,不错,不愧是望月楼的大师傅,手艺一绝。”沉国平夸赞了句,“不应该啊,你手艺这么好,望月楼怎么会......”
他刚要说望月楼不久后怎么会倒闭,陡然发觉这是1990年,赶忙打住,差点说漏嘴。
“您爱吃就好,爱吃就好。”马俊杰胖胖的脸上笑成一堆,接着问道:“沉厨,方便问一下,您父亲叫什么么?”
“我爸啊,沉九强!”
“沉九强?”
马俊杰咂摸着这个名字,他也算师出名门,以前老师说过不少有名头的大厨,怎么没有听过这位沉九强呢。
他不死心,接着问:“沉厨,您爷爷叫什么啊?”
他在想沉国平这手食材雕刻或许是他爷爷辈传给他的。
“我爷爷?”沉国平扒拉饭的动作稍停,仰头思考片刻后道:“我爷爷叫沉民馀,怎么了?”
沉国平爷爷奶奶去世好多年了,印象极为模糊。
“沉民馀?也没听说过啊。”马俊杰眉头皱起,最近几十年稍微有点名气的厨师他都有所耳闻,沉国平父亲和爷爷他都没听说过。
“沉厨,冒昧问一句,您这一手食材雕刻师傅承何处啊?”
这下沉国平知道马俊杰为何刚才问自己老爸和爷爷的名字了,这是查门派呢,不由感到好笑。
“我没有师承,都是自己喜欢瞎琢磨的。”
“什么?”
对这种回答,马俊杰实在难以接受,不过对方也没有骗自己的理由,难道真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好好努力,你也可以的。”
沉国平撕了一只大鸡腿,吃的满嘴流油。
“这是努力能办到的?”马俊杰感觉沉国平在开玩笑。
“当然可以,十万小时理论你听说过么?一件事只要花费十万小时持之以恒的做它,那么你就是这个领域里的专家。”
沉国平说的一本正经。
“真的?”
“真的!”
“回头我试试。”
......
一顿胡吃海喝,沉国平终于感到胃里充盈了些,手脚虚浮的感觉也逐渐消退。
打了个饱嗝,他看着一桌子还没吃完的菜,之后又看了看秦妍芝道:“还有这么些呢,我剩下估计你们也不会吃了,给我打包回去吧,我带回去给我爸妈尝尝。”
秦妍芝:......
此刻,秦妍芝对沉国平不要脸的程度理解更深一分,她都怀疑沉国平要这桌菜就是为了这一刻打包回去。
这一桌菜按照望月楼正常卖,起码得卖一百多。
不过看在沉国平做的食材雕刻确实帮了大忙,也没过多计较这事,给马俊杰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去拿打包盒。
“秦总,明天的寿宴”说着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快速搓着,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拿钱了。
秦妍芝见状,白了他一眼,“放心,少不了你的。”
拿起对讲机:“丽丽,把我要的东西带到208包间。”
没一会,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捧着一个小木盒和一份信封送了进来。
“这是2000块,这是你要的人参,你看看。”秦妍芝将信封和木盒一起推向沉国平面前。
沉国平拿起信封,揭开一角,里面是一沓钞票。
摸了摸,厚度合适,抽出来点了下,不多不少刚好2000块。
“嘿,秦老板大气,谢了!”20张钞票在他手里抖了抖,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至此,沉国平个人存款达到历史新高,有四千多块,要不是上次买电视,他这会肯定有5000块了。
随后,沉国平将目光放在他最关心的东西上,十年份野生林下参,他打开那木盒。
一股浓郁的中药清香。
里面是红锦缎子,缎子里包裹着一棵拇指粗细的人参。
为了辨别真伪,沉国平还特意朝上面丢了一个‘食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