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看着一桌精美的雕刻,底下全都是窃窃私语声,有些人甚至忘了肚子饥饿这事。
“中间那棵古松看着好象是老南瓜雕刻的吧。”
离那桌寿宴比较近的客人一眼看出其中有些造型是何种食材雕刻。
“还有那松针是冬瓜皮一根一根雕刻的,这太了不起了,得提前好几天就要准备了吧。”旁边有人应和。
“更绝的是那个仙鹤,你看那造型惟妙惟肖,身体应该是用白萝卜做的,丹顶是用胡萝卜,眼睛是黑芝麻,嘴和脚用红辣椒。”那人看到松树上的仙鹤啧啧称奇。
“还有还有,百鸟朝凤那个造型,不仅凤凰雕的大气壮观,每个小鸟都活灵活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食材雕刻。”
“这次林家这两兄弟真下血本了,这一桌寿宴雕刻得得花多少钱啊......”
......
坐在靠前的几桌客人都是林家兄弟俩比较亲密的朋友,有的是林远山机关单位的同事领导,有的是林远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众人窃窃私语都没逃过兄弟俩的耳朵,他们看着宾客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就知道这次2000块一桌的寿雕花的物超所值。
当然,最主要的是老娘高兴,兄弟俩看向母亲,就见老太太眼中激动,住着拐杖站起身,来到那一桌寿雕更前。
“我滴乖乖,这.......这一桌子费老多钱了吧,你们两个有心了,没想到我80岁能过这样的寿宴,我这辈子是没白活。”
老太太言语激动,她有时候听戏班子唱戏,戏文里那些豪门望族中的老太君过寿宴不过如此吧。
“妈,只要你高兴,这点钱算什么。”
林远海高兴道,母亲高兴这桌钱就没白花。
随着这次寿宴最重要的寿雕展示完毕,寿宴正式开始。
乒铃乓啷,觥筹交错,酒杯撞击声不绝于耳。
而在寿宴最前的一张桌子上,有个人没动筷子,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一桌精美的食材雕刻。
这是个女人,叫秦妍芝,她是市里第二大酒楼‘望月楼’的总经理,同时也是林远海生意上的伙伴。
今天她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林远海母亲的寿宴。
其实在之前林远海透露过想要给母亲办寿宴的时候,秦妍芝就想让对方在望月楼办。
不过当时林远海考虑的比较多,一方面寿宴的宾客大多是同村人,市里和村里之间路途遥远,那么远的距离办寿宴并不方便。
还有一个因素,林远海想要会食材雕刻的厨师,望月楼里没有,林远海遂没选择在望月楼给母亲办寿宴。
当初,林远海提出要找一个会食材雕刻的厨师时,秦妍芝在周边几个城市都打听过,就是没有精通这方面的人才。
后来听同行说可以从两广地区找会食材雕刻的厨师,一打听下来,那费用高的吓人。
如果按照这个费用报给林远海,对方肯定以为她秦妍芝要宰客,所以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寿宴,秦妍芝都以为没有寿宴雕刻这一部分了,没想到林家兄弟俩直接展示出那一桌令人惊叹的食材雕刻。
这种精美的寿宴雕刻她从来没见过,难道这就是两广地区厨师的实力?
她以为这桌子食雕是林远海从两广地区找名厨来做的。
秦妍芝手里的望月楼是从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她虽不是厨师可也从小耳濡目染,从那一桌食材雕刻上他看出了不少雕刻的关键技法。
精细镂空、浮雕、羽毛丝、圆雕、阳刻、长尾羽毛丝、插花式摆放......
好些技法都是食材雕刻中的精髓,没有十几年的深耕,难以做到如此精巧。
此刻,秦妍芝肚子里满是疑问,寿宴上的饭菜一口还没动。
终于,林远海和林远山兄弟俩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酒答谢,终于来到秦妍芝这一桌。
“来来来,各位举杯,感谢各位百忙中能来捧场,我代表我母亲谢谢各位。”林远海已经喝了不少酒,脸色潮红,这一桌几乎都是他朋友,他毫不含糊,一仰脖,一杯酒下肚。
“林总,和您打听个事。”秦妍芝和桌上其他人一起将杯中酒饮尽。
她就站在林远海旁边,想要趁此机会问个清楚。
“秦总啊,什么事你说。”林远海道,说着和其他人摆手,让他们都坐下。
秦妍芝:“您给您母亲这一桌寿雕是请两广那边那位大师傅来做的啊。”
林远海转头看向转头看向秦妍芝,不由笑出声:“哈哈哈,秦总,这桌寿宴雕刻可不是两广的厨师做的,是我们这边村厨雕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