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九强出发前还和沉国平商量一番。
“国平,老鹅你定价5块一斤会不会有点贵?”
沉九强对定价上有点担忧,这个价格已经抵得上一个普通家庭2天伙食费了。
“爸,咱们做这个就要走中高端路线,5块一斤我觉得正合适,一只老鹅估摸着6斤,刚好和我整只卖差不多。”
沉国平如此定价有自身考虑,他拿出去散卖的老鹅本来就少,物以稀为贵。
扬州老鹅散卖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做出品牌效应。
上辈子大名鼎鼎的雷布斯采用的饥饿营销,现在用着同样适用。
“爸,你去镇上卖老鹅,就去钢厂门口卖,钢厂员工工资高,有些喜吃的人保不准就会买一份呢。”
“还有这个,爸,你把这个带上。”
沉国平说着快走两步,从自家井里提起吊桶,里面冰着十来瓶啤酒。
“这是我从村口小卖部买的啤酒,5五毛钱一瓶,谁来买咱家老鹅你就送一瓶,也不贵。”
沉国平将啤酒用家里废弃的棉衣包着,不至于好不容易在井里冰好的啤酒路上被晒烫。
“还有这个,既然做品牌,咱家招牌一定要亮出来。”
沉国平又将一块用红漆写着‘沉记老鹅’木板塞进老爸三轮车的车斗,一切准备就绪。
“哎,还是国平你鬼点子多,卖个老鹅都能想出这么多花花肠子。”
看到沉国平一些列操作,沉就强不由感慨,自己确实不如儿子会做生意。
“爸,你今天先去试试水,等觉得买的人多了,可以让老妈去你那一起帮忙,种地能挣几个钱?”
“这年头想挣钱就得做买卖,咱家还有2万的债务呢,我想咱们尽快挣钱把债还了,以后也能轻快点。”
沉国平说出心中想法。
沉九强点头,突然发现儿子确实长大了,有时候想的比他这个老子还多,已经能扛起一个家庭重担。
听完儿子的交代,沉九强骑着三轮车直奔镇上钢铁厂方向。
沉国平在即继续卤制老鹅,今天晚上高驰会来拿货。
两天卤制四十只老鹅,一般人或许会觉得这效率十分夸张,但沉国平觉得还是慢了。
已经严重影响到他挣钱速度,等做完高驰的这一单,他得想办法扩大卤鹅产量。
特别是后面有林远山家的寿宴,一天就要40只,如果两天什么都不干,就盯着卤锅不太现实。
趁着卤鹅的间隙,沉国平开始考虑如何扩大卤鹅产能。
......
临近中午午饭点,沉九强终于骑着三轮车到达镇上钢铁厂大门口。
不愧是整个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大厂,光看钢铁厂外面,隔两步就有一家小饭馆,就足以证明厂里的工人工资不低。
其实钢铁厂里面是有食堂甚至是有招待所的。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厂里的人会选择隔三差五约几个朋友去厂外的小馆子炒俩菜,打打牙祭。
这些人一般都是生产车间的小领导,有这个闲钱。
沉九强找到一个阴凉位置,先将‘沉记老鹅’招牌拿出来放在三轮车边。
随后拿出砧板、剁刀摆好。
他左右看看,有不少钢铁厂工人从大门口出来,有的直奔附近小餐馆,有的是骑自行车回家里吃饭这些人是住周边的。
沉九强清了清嗓子,回想儿子早上另一番叮嘱:一开始卖老鹅,一定要会吆喝!
“卖老鹅,送啤酒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沉记老鹅,买老鹅送啤酒喽!”
......
一开始沉九强还有些拘束,觉得大庭广众大声吆喝有些拉不下脸,后来索性放开,喊的越来越大声。
“你这老鹅怎么卖的?”
沉九强的吆喝还是吸引到人的。
“五块钱一斤,送一瓶啤酒!”
那人听到这个价格,嘟囔着:“这么贵?吃不起,吃不起。”
说完扭头就走。
见很多人只是问问价格不买,沉九强再度怀疑儿子定价是不是定高了。
可一想到昨天沉国平轻轻松松聊下三千多的大单,沉国平能力以及给他的信心让沉九强将这股疑虑压下。
他继续在厂门口吆喝着。
......
…….
赵强是百溪镇钢铁厂三号生产车间的一名小组长。
今天几个好朋友又约着一起去外面小馆子炒俩菜吃吃。
令他不好意思的是前几次一直是朋友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