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她借着“组织已被剿灭、但有馀党在逃”的由头,以提供庇护为条件,再次向杜灿发出邀请。
这次她学聪明了些,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工资翻倍,各种保险齐全,甚至承诺帮他解决后续一切麻烦。
可杜灿还是没有答应。
为什么?
她做的还不够吗?
叶思真想了很久,总算明白过来,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一上来就谈条件、摆筹码,显得象是在做交易,而不是诚心交朋友。真正的拉拢,应该让对方心甘情愿地靠过来,而不是用“帮忙”来换“添加”。
她忽然有了主意。
“这一次,”她低声自语,“我亲自出手,把那几个盗墓贼打至跪地,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念着我的好,欠我的人情。这样子定能让他归心。好,就这么办。”
战略定下,叶思真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墙壁。
那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偶和面具。
她是螺旋馆凭依楼的优秀学员。“凭依”二字,指的便是借助外物。而她最擅长的凭依媒介,就是人偶。
墙上那些人偶,有的精致得恍若真人,有的粗糙得象是半成品;有的崭新精美,有的陈旧斑驳;有的穿着西式洋裙,有的披着中式礼服。每一件都是她过去许多年间精心收集而来的宝贝。
她随手一指。
几只人偶从墙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地面上。
“你们几个,”叶思真淡淡吩咐,“去把那几只逃窜的老鼠找出来。”
“咯咯……”
“嘎嘎……”
“呱呱……”
人偶们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象是指节摩擦的声音,又象是在回应她的话。它们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门外。
叶思真目送它们离去,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几个残党而已,这样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