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对方只是不敢动手而已,看来把家搬到螺旋馆旁边,确实让他们投鼠忌器。
可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还得上班呢。病假已经请了好几天,再这么请下去,估计老板就该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螺旋馆那边迟迟没有解决那几个盗墓贼残党,杜灿决定,主动出击。
对于魔术,那些高深的方面,他暂时还学习不到,所以无法掌握,但对于那些基础方面的知识,他已经牢牢掌握,全部吃透了。
更有意思的是,他可以在光球空间里反复演练。
初步学习魔术后,他直接到光球空间去修炼,无论里面过了多久,外面都只是一瞬间,相当于一眨眼的功夫,所有基础魔术的熟练度就刷满了。
杜灿觉得是时候了。
他走出蜗居了好几天的房间,离开城市,来到郊区的那座山上。
他在山上等了一会儿,他在天上看见了乌鸦,他在地上看见了老鼠,这并非一般的生物,而是以魔力控制的使魔。
前几天他就注意到了,如今身处森林之中,感知更加清淅。蓝银草的概念让他在草木间如鱼得水,能借助自然的气息洞悉周围的风吹草动。
可又等了一阵,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始终没有现身,只是派出使魔远远观察。
他现在已经远离螺旋馆,按理说是绝佳的下手时机。对方还不动手,难不成以为是陷阱?
有可能。毕竟他之前一直缩在家里,今天突然跑出来,确实反常。
杜灿想了想,决定再走远一些。
又往前走了好一段路,他终于感应到有人跟了上来。
一共有两个人,浑身裹在黑袍里,打扮和之前那个“嘉豪”一模一样。
打扮这么像,他们肯定是同一个组织的人,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抓起来。
杜灿心念一动,提前埋在地下的蓝银草根须悄然蠕动。
他刚进这座森林的时候,就开始施展了“第一魂技?蓝银铁线根”,将根须深深扎入泥土之中,沿着路径一路铺设。
这些根须隐没在泥土之中,与大地融为一体,埋得不深不浅,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它们就是杜灿感知的触角,帮他侦测周围的动静,也是他设下的第一道陷阱。
既然人已经踩进来了,那就动手吧。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先出招试探一下。
“蓝银根须缠绕!”
这一招与着名的“蓝银缠绕”原理相似,只不过用来缠绕的不是蓝银草的藤蔓,而是深埋地下的根须。
杜灿的蓝银草武魂所生成的根须,硬度远超钢铁,普通人一旦被缠上,根本挣脱不开。
心念一动,铺设在那两人脚底的根须骤然暴长,化作无数堪比钢索的麻绳,从泥土中弹射而出,向两人的身体缠去。
……
森林小路上,两个黑袍人正在前行。
“那家伙,说自己白道上有关系,结果一跟人接头就被几只人偶给逮了。呵呵,这就是他的‘关系’?自投罗网?”一个黑袍冷笑道。
“别提他了。”另一个声音阴沉,“赶紧把毁了我们组织的元凶抓到手,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就不怕是陷阱?”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把它踩烂!”
话音刚落,无数根须从脚下破土而出,如同千百条灵蛇,朝他们的身体缠卷而来。
“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黑袍反应极快,伸出手,那只手瘦得象枯枝,皮肤紧贴骨骼,指尖的指甲狭长如刀,整只手比起人手更象是一副鹰爪。
如尖刀般的利爪在涌来的根须上快速划过,只听“当当当”一连串脆响,金属碰撞般的火花四溅。
“恩?这么硬?”
黑袍手上骤然发力,青筋暴起,阴暗的魔力缠绕上爪尖,低喝一声:“断!”
利爪以更快的速度横扫而过,阴暗的黑色魔力形成实质般的气浪,伴随着铁斧斩断钢筋般的刺耳声响,无数根须应声断裂。
然而,更多的根须正从地下疯狂涌出,源源不断,前赴后继地缠来。
另一个黑袍也没闲着。他从袍中掏出一个样式古朴的罗盘,手指飞快拨弄,魔力灌入其中,罗盘顿时泛起微光。他大喝一声,将罗盘指向地面:“坤卦——指地为钢!”
刹那间,以两人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的土地性质被强行改变,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那些深埋地下的根须再也钻不出来了,但已经冒出地表的那些,仍在疯长。
尖爪黑袍再次挥动利爪,漆黑的魔力爪影将周围的根须斩得七零八落,撕裂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