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峙
话了三个小时,陆淅禾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青瓷长长出了口气,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花树,莫名想起不久前负气离开的塞谬尔。

    说真的,塞谬尔的脾气还算是好的。

    如果是他以前交的男朋友,估计整个病房都被砸得破破烂烂,也会把他咬得红红肿肿,简直像个疯狗。

    青瓷摇了摇头,掀开被子,想活动活动,却见病房门被重新打开。

    护士们推着个意识不清的男人进了病房。

    青瓷瞥了眼,刚想转过身上床,视线却一怔,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塞谬尔刚出去一趟,怎么又被推回来了。

    而且还是这副受伤不轻的模样。

    难不成又出车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