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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回来。

    “过两天不是外祖父的忌日吗?他们是不是改道去镇上买香烛纸钱了?”

    二舅都快急哭了,“我的小姑奶奶诶,正是如此,所以我去镇上各处打听了,什么香烛铺子、纸钱铺子、粮油铺子……都说没见过他们。”

    这下孟娇和傅胜年都品出事情的不对劲来了。

    傅胜年转身对赵副将下令,让他带手下把云水镇所有客栈、茶楼、空置的院子全翻一遍,又吩咐锦衣侍卫从大石榴村到姚家村附近所有地界挨着搜。

    赵副将领命而去,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桂花婶子从工坊里冲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条刚腌制好的五花肉,听说自个儿的好姐妹和孩子都不见了,忙招呼几个作坊的工人,挨家挨户去敲门帮着寻人。

    可翻遍十里八乡,都说没见过姚氏他们,蓉春县那边,赵副将亲自带人把城门进出记录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线索,几个守在城门口的老兵赌咒发誓说今天绝对没有带孩子的妇人出过城。

    两个时辰后,大舅和林氏是在镇西头一间空院子里被找到的。夫妻二人被捆了手脚扔在墙角,嘴里塞着破布,手腕上被麻绳勒出几道深深的红印。

    把人弄醒之后,大舅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地说了经过。

    他们是在大石榴村去往云水镇和姚家村的三岔口碰上的康婉宁。

    当时,康婉宁身边只带了个老嬷嬷,一身素净衣裳,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倒像是偷偷跑来见他们的。

    康婉宁一见姚氏就扑上去,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诉说她这几个月在侯府过得如何不易,“继母面甜心苦,当着侯爷的面对她嘘寒问暖,背过身去就克扣她的月银。侯爷对她冷冷淡淡,整天泡在书房里,见了面也只问几句功课,从来不过问她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兄长又常年在外游学,府里下人惯会拜高踩低,看她是个从乡下认回来的,明面上恭敬,暗地里说她上不得台面……”

    她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眼泪把姚氏的袖子洇湿了一大片。她哽咽着说想阿娘和弟妹了,能否去茶楼坐坐,跟姚氏说几句体己话。说着还从袖子里掏出一对小银镯子,说是给二丫打的,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一直揣在怀里就等着见面这一天。

    姚氏心软,她牵着康婉宁的手叫了十六年的闺女,哪怕后来知道不是亲生的,那份牵念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大舅和林氏虽觉得有些不妥,但看康婉宁那副可怜模样,又瞅瞅自家妹子脸上的表情,到底没忍心拦。

    康婉宁把他们领到码头边一间茶楼,要了个雅间。婆子给每人倒了杯茶,说是从京城带来的贡茶。姚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只觉味道有些怪。康婉宁笑着说可能是路上受了潮,又殷勤地给大宝和二丫各递了块马蹄糕……

    在姚氏和大舅他们的记忆里,大丫还是那个在孟家长大的乖巧闺女,虽说人心隔肚皮,但谁会猜到她能做出绑架这种事,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大舅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里带着懊悔和愤怒,“那茶里肯定下了东西,我喝了之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想站起来,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林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当年咱全家上下可都没少疼她。”

    孟娇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凉透了,也怪她自己从没和家里人说过康婉宁到底是哪路货色。

    可康婉宁为何要这么干,一个是养育了她十六年的母亲,大宝和二丫曾经可都当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为了对付自己,就狗急跳墙,拿姚氏和两小只开涮?

    孟娇把康婉宁做过的那些烂事挑要紧的说了几件,大舅和林氏久久回不过神来。

    傅胜年联想最近的密信,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可话说回来,如今这丫头和自己的身份简直就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很好,孟娇娇此生注定只能是我傅珩烨之妻!

    他沉吟片刻,终于道出了便宜岳父的真实身份,“娇娇,曾经的孟大郎没死,他其实是大夏国毕氏王朝前太子的儿子毕云昭,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现在是我大昭国的毕淑妃。而俩人的生母就是当年南黎国送去和亲的昭阳长公主舒华,而且岳父大人如今已恢复了身份,不久前刚登上皇位,想必还不太稳当……”

    孟娇不由咋舌,这身份关系也忒复杂了吧,怪不得当时舒音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这下真相了。再联想到之前在后山打跑黑衣人的那拨高手,想来和自己那个便宜爹脱不开关系。

    可他明明还活着,为何不给家里来信?是不想再要乡下的糟糠之妻了?如果还要,那大宝岂不是他的嫡长子,还是能继承皇位的那种?

    “可我爹怎么就成了孟大郎了?”

    大舅端着茶碗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林氏则一直在想自家小姑子,嫁给一个落难皇子,生了三个孩子,守寡守了小半年,到头来发现丈夫没死,还当上了大夏的皇帝,这可比戏文里唱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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