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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娘报仇……”说罢,安详咽气。

    “爷爷!”阿木把脸埋在爷爷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上气不接下气。

    那几个女孩也掩袖呜呜咽咽起来。

    韩淑媛站在最后面,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鼻翼一张一翕的。

    来福从门槛上跳下来,走到令狐无问身边,蹲在那里,尾巴耷拉在地上。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令狐无问的手背,那手背冰凉,它缩回来,又伸出去,然后两只爪子交叠放在肚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小石猴。

    孟娇半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明明中午还好好的,怎么才半天就成这样了,这种生命的无常,深深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孟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把匕首收回盒子里放好:“阿木,别哭了。你爷爷走了,咱们得把他安顿好,哭坏了身子,你爷爷在地下也不安生。”

    阿木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鼻头红红的,嘴唇上全是干裂的口子,他看向孟娇,乖乖点了点头。

    孟娇转身又对那几个女孩交代了一番。

    等一切处理妥当,孟娇带着阿木去寨子里报丧,村长一家和村民都很热心,愿意把自家提前打制的棺材让出来给令狐神医用。

    孟娇没理由拒绝,眼下这情况,病的病,小的小,只能一切从简。

    当然她也没让村里人白帮忙就是了,花了钱,一切竟然有序,当晚就处理完了。

    草草吃完晚饭,孟娇也按照令狐神医教给阿木的方子,自己压制了蛊毒,再连续服用两天,就能多活半个月,但这也无济于事。

    她不得不琢磨起接下来的打算,毕竟不可能把大家一同带往都城,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换做以前倒也罢了。

    次日,用完早饭,孟娇选择跟大家商量去留问题。

    阿木就不必说了,目前监护权就在自己手里,主要是那些女孩。

    孟娇扫视一圈,淡淡道:“我有两条路给大家选,第一,我把你们平安送回大昭境内,然后找镖局把你们一一送回家,银子的事不用操心,我来出。第二,你们暂时留在这个寨子里,假装是村里人,我会让村民帮着照看。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接你们一起回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穿浅褐色布裙的女孩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孟娇:“孟姑娘,我不回去。”

    “……”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第二条,当下他们最信任的就是孟娇,包括韩淑媛在内。

    尤其那些被拐卖的女孩,哪还有什么家可回,只想当牛做马报答孟娇,给口饭吃就行。

    其实也可以找几个护院守着,但孟娇这会儿时间紧,任务重,哪有工夫去寻摸靠谱的护院。

    孟娇拿定主意就去了河对岸,想拜托村长帮着看护阿木和这帮女孩。

    忽然间,寨门口传来沸沸扬扬的喧闹声,村民们听见有陌生人来,纷纷抄起锄头、钉耙、自制的弓箭和土弩冲出去。

    孟娇也跟着出去,只见远处尘头腾起,十来个人策马朝寨子奔来。

    她心中暗暗吃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王爷驾到 真是我相公

    孟娇目不转睛盯着来人, 那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在尘土中催马前行。

    不是傅胜年又是谁。

    等孟娇回过神来, 立马扯着嗓子冲那些举着弓箭和土弩的村民喊:“箭下留情!那是我相公!”

    声音在寨门口炸开,回声萦绕, 几个弓箭手的指头松下来,村长擎着锄头的手停在半空, 回头瞧了孟娇一眼, 又看看马上那人,才慢慢放下锄头。

    傅胜年马蹄还没踏进寨门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成功被那句“我相公”给取悦了。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文瑾跟在后面, 把自家主子那点得意的表情看了个满眼, 他别过脸去, 肩膀抖个不停, 一个没憋住, 库库库笑出声来。

    傅胜年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意思很明显, 你个万年单身狗懂什么?

    文瑾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马鞍。他身后的护卫们也纷纷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咳。

    村民们举着家伙, 面面相觑。

    一个扛着钉耙的老汉凑到村长身边,压低声音问:“这真是孟姑娘的相公?看着不像庄稼人啊。”村长没搭话,上下打量着傅胜年。

    几个大婶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来,手里还攥着刚从灶房拎出来的烧火棍和锅铲。穿土灰色麻袄的那个大婶歪着头瞧了半天,嘴都没能合拢:“我的天爷, 这身板,这气派!”

    旁边那个拎着菜刀的大娘接过话茬:“你看那眉眼,那鼻梁,咱们寨子里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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